筆者在二十八歲那年還真有一次機會加入民。。。。革。。。當初介紹我的那個老大哥人不錯,後來因爲上面很多決策變了,這方面變緊了,也就沒進。
跟他一直接觸到三十七歲,後來因爲丟了手機,就一直再也沒聯繫到他。
但這裏面的事還是挺有意思的,這裏面也很養人,事情麼也少,不用經常學習,但市裏,省裏有明面上的事呢,還少不了你,可以說一個大型系統裏,總有那麼幾個養人的崗位。
這一頓酒一直喝到半夜,這才晃晃悠悠各自回家。
一屁股坐在猛士車上,鼻子裏呼出的熱氣都帶帶着酒味,看了眼副駕駛上的那些紙質文件。
彪哥笑了。
哎。。。人紅是非多。
這次是這個,身後還有一堆。
如今他幾乎每天都收到各種邀請,對於三顧茅廬這都不算甚麼,這都是小意思。
有一些臭不要臉的,那是三天兩頭來一次,次次都蹲你搞的彪哥也煩不勝煩。
就比如各種基金會,各種公益項目活動,各種聯合會,甚至就婦女組織沒事都找找你。
更不用說那些記者還有各大電視臺了,對,現在還有那些網絡記者,搞的煩不勝煩。
這個也是彪哥被弄的實在沒辦法纔過來的,畢竟人家是省裏面的關係,多少的給點面子,要不然,哎。。。
手握着方向盤,把車窗打開點根菸。
這做生意還真難,你生意小把,廟門多,妖風大,各方面都挑你事利潤薄還不掙錢。
你有門路生意做大了吧,也擔心繫統性塌方,到時候混的一無所有,事情更多,更煩心。
靠在座椅背上。
還是那種多少有點小關係,能掙錢,但掙不了大錢,平時啥事都沒有,活成那種這才最輕鬆。
呵呵呵。
笑了笑,把菸頭丟出車窗外,擰動鑰匙開車。
車子飛馳在路上,此時路上車輛已經很少了。
因爲半夜的原因,這氣溫也不高,開起車來顯得十分輕鬆自在。
把音樂聲音開大一些,從音響中傳來,齊秦的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這首歌。
雖然是老歌,但十分耐聽,不知不覺,他就陷入到那種恍惚和沉醉之中。
真希望他能這樣一直開下去,直到永久。
只有在夜深人靜時,他也許才能真正做回自己。
“嘟嘟嘟。。。嗚。。。。”
“臥槽。。。”
就在距離家不遠的大馬路上,一輛失控的重卡拼命的按着喇叭。
而車子卻直直的衝着他撞來。
猛打方向盤,但那輛重卡好像長了眼睛,也跟着彪哥相同的方向打方向盤。。。
這一舉動嚇的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我操你。。。。”
此時兩車距離已經不足三十米,而對面那輛重卡是以每小時一百公里以上的速度,奔着要自己命而來。
在做多餘的舉動,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