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甚麼時候管過百姓啊,國破家亡跟那些有錢人有甚麼關係?
別說國家有難匹夫有責那一套。
這一套就是給小老百姓講的,真正的有錢人,從不考慮這些。
他們考慮的就是今天晚上喫甚麼,考慮的就是自己的權力能不能更上一步。
即使國家破了,跟他們的關係也不大。
還美其名曰,我就做一個官,天天都操不完的心,那一點死工資,這國破了跟我有甚麼關係。
面對這樣的表現,彪哥直接氣笑了。
自己當初就想小富即安,能弄點錢回到現代好好生活。
可是看這裏老百姓不容易,自己也發了善心,既沒有刮地皮,又沒有苛待任何人。
還讓他們喫飽穿暖,雖然他們是欠了自己一屁股債。
但這也是爲了海城的發展麼。
可現在呢?
這才短短四五年,甚麼都變了。
都想躺在自己這條船上喫飯吸血。。。好。。。你們做的都好。
回過頭,彪哥露出十分和善的微笑。
“行了,都起來吧。”
“彪哥。。我。。。”
“起來。。”
周俊生倆人沒辦法,緩緩起身。
“明天,讓你們家族那些人,滾蛋。。。知道不。。。想從政也行,跟家裏劃分好,做生意就不能從政,從政就不能做生意,別這邊給老子算賬,晚上回家還的給自己生意那邊算賬,這樣人,我一個都不要,都給老子滾蛋。。。。周俊生。。。你記住我這句話就行。他們拿沒拿,拿多少我不知道,如果拿了,明天一天時間都給老子吐出來,別讓老子知道了。”
“是。。。。”
周俊生頓時跪在地上,就要磕頭。
“行了。咱們是兄弟,是哥們,但做甚麼的有個度,不能越界知道麼?這個世界沒有既要又要的,現在回去,找你們家族能做了主的去說說吧,看明天有多少滾蛋的。想在政府好好混也行,把生意都交出去,他們不能在做了。。行了,趕緊滾吧。。”
看着周俊生緩步出去,彪哥把頭看向郝明義。
“看甚麼看,今天晚上把人都給我行動起來,有問題的該抓抓,該罰罰,該清退的都給老子清退了,明天早上,誒。。。算了,明天早上我找老陳說,你現在知道去做甚麼麼?”
“知道,把那些爪子不乾淨的,都抓起來,把那些連帶關係的踢出隊伍。”
“那你還看甚麼呢?等我親自送你啊。。。”
這傢伙連滾帶爬的跑了。
註定這一晚上是很多人的噩夢,也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
今年的春節估計能讓很多人記住一生。
警車的警報聲徹夜響徹整個海城,讓無數人都在忐忑中度過。
第二天一早,彪哥就召集了所有海城正科級以上官員。
直接開了一次擴大會議。
在整個會議上,彪哥發表了重要的反聯親,反官僚,反貪污的講話。
並在這次會議上,直接拉出來十二名重要官員,做了現場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