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婁哥你讓我拋妻棄子一個人去香江,這種事我做不到!”
以陳志遠的傷勢至少要在醫院住一兩個月,陳家一家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沒辦法,陳繼業只好去找自己的好大哥婁半城商量有甚麼好的法子。
“誰讓你拋棄妻子了,既然你已經得到差不多一週後上面的人就會動手的消息,那你現在還不走豈不就是等着任人宰割。
聽哥的,你先把能帶走的趕緊帶走。等一個月後志遠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再把志遠和弟妹送到香江跟你團聚。
放心,就算上面真的有動作了,老哥我還是能護住弟妹和志遠。”
這個法子還真挺靠譜,可惜婁半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以及上面要弄他們這種出身的決心。
真到那個時候,怕是婁半城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啊。
“大恩不言謝,婁哥這份恩情我陳繼業終身銘記於心。”
眼下既能保住家當一家人又能平平安安的逃到香江,也就只有這一個法子。
“你我哥倆不說這些話,對了繼業,你說上面還有一週的時間就要動手這消息你是從哪兒來的?”
他婁半城結交的人已經夠多了,而且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都沒得一個準確的信兒。
陳繼業反而得到了一個這麼準確的時間,所以婁半城很難不懷疑消息的準確性。
“是一個年輕人叫許峯,在街道辦上班。通過我一個表侄這個年輕人知道我家賣宅院,直接點出我們一家要跑路。
依我看,那個年輕人給的消息絕對大差不差。”
宅院被壓價的事兒陳繼業沒說,那個年輕人敢給這個價格,不也是側面證明消息的準確性。
“許峯?”
這個名字婁半城好像在哪裏聽到過,搜索了片刻,不就是那一次跟李四和道老三約在東興樓的時候,半道參加飯局的那個年輕人。
當時婁半城就覺得這個年輕人不一般,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客套了兩句陳繼業也沒逗留,騎着自行車飛快的折返回醫院,跟媳婦和孩子商量一下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要是沒問題的話,最遲明天動身。
視角給到麗珠。
他們夫妻倆就住在病房裏陪着志遠,醫院裏的鋪蓋太薄。陳繼業去找婁大哥,麗珠則是回家取日常生活用品。
趕回家才發現院門沒鎖,麗珠還以爲是着急把兒子送醫院沒來得及。
穿過外院,家裏的日常起居基本上都在內院。
就在麗珠穿過垂花門進入內院的時候,突然聽到主臥裏面有動靜,而且還是…
按理來說聽到屋裏的動靜麗珠應該立馬離開,等晚點再過來取日常生活用品纔對。
因爲她已經猜到了屋裏的人是誰,估計就是買他們家宅院的那個年輕人。
可偏偏麗珠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輕輕挪動腳步靠近主臥。
窗戶正在敞開着,麗珠稍稍側了一下小腦袋往裏面瞅。
側站着那個人果然是買他家宅院的那個年輕人,那1米8的個子和英俊的側臉麗珠一眼就能認出來。
至於對面跪着的那個女人麗珠沒見過,看清臉之後麗珠的心裏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那個女人竟然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
還有,這個男人是驢嗎?怎麼還能這樣…
只看了一眼,麗珠的臉色立馬遍佈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