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玄門內外,天空之上一片五光十色,兩大聖地玄門的高手們,正在捉對廝殺。
各種神通術法,武道技法在這白雲山的地域內橫衝直撞,但又詭異的無聲無息,並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
太虛玄門早已展開玄門大陣,將兩方大戰的波及範圍,儘可能的壓縮在白雲山內。
同時,大陣有着類似於帝都皇宮的功效,極大的減弱八境天人的破壞力,讓這座曾經五欲宗,如今太虛玄門所在的洞天福地,也不會受到致命的破壞。
這座大陣,乃是天下第一聖地千年多來的屏障,其中又有道首這位絕聖親自參與,神通廣大,絕不是八境天人可破。
而懸空寺的那些和尚,也並不想破壞到帝都,牽連太多無辜之人,讓因果污染了自己佛心,因此也是小心應對。
兩方在默契之下,只是在這白雲山內,展開着一場極度危險,但又非常‘平和’的戰鬥。
也因此,在這太虛玄門地界,身爲佛門的懸空寺根本不是道家對手,明明是主動的一方,反而被打的節節敗退,守多攻少,甚至有佛門高人隕落。
白雲山數千米高處,雲層繚繞,九天罡風猶如銳利的刀子,鋒利無匹。
道佛兩家的兩位絕世高人,正端坐在雲端之上,在大日之下一番交鋒。
太虛玄門的陽明道長正是一位半步絕聖,他一身樸素道袍,神態灑脫,語氣溫和的對着面前那位枯瘦的大和尚道:“本淨大師,我太虛玄門與懸空寺一直安然無恙。”
“爲何懸空寺卻敢來犯玄門,是當我玄門無人否?”
說到最後,這位半步絕聖語氣嚴厲,就算是修心修到他這個境地,也無法忍耐。
“阿彌陀佛,道長境界高深,玄門之法更可窺測天機,當知佛道之爭不可避免,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既然無可避免,那就應以金剛伏魔手段,以兵家之法應之,當打玄門一個措手不及。”
老和尚面容枯乾,既不顯得慈悲,也不顯得忿怒明王相,反而如那枯坐的朽木,卻又散發着勃勃生機。
其正是懸空寺本字輩的高僧,這些高僧就如其他宗門的太上長老,多是在寺內閉關不理俗事。
而本淨更是一位半步絕聖,實力高強,佛法高深。
不過就算在怎樣不理俗事,他們也是懸空寺一份子,身爲大佛親傳弟子,如今大佛有召,這些老傢伙自然也就從寺廟出來,一起攻打太虛玄門。
陽明道長眯了眯眼,他目光先是掃向四方,見太虛玄門憑藉宗門大陣佔據絕對優勢。
就算是那些老和尚們同樣組成佛家大陣,也只能勉力抗衡,看他們的樣子完全是來送死,根本不像是攻打玄門。
他心下稍有安心的同時,卻反而更加警惕。
因爲這不合理,懸空寺甚麼時候這麼傻,會來送死了?
就算道佛終有一爭,也絕對不可能打上對方家門。
天時地利人和都被對方佔據,那完全沒有戰勝的可能。
大佛與懸空寺是傻子麼?這絕對不可能!
陽明道長謹慎問道:“老禿驢,你們有甚麼後手趕緊用,否則你們這些佛子佛孫,不知要死在玄門中多少。”
“就算是你,再和我爭鬥下去,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有絕聖參與建成的千年大陣,其中威力不同凡響。
就算是半步絕聖來了,也會受到極大壓制。
陽明道長剛纔與本淨一番爭鬥,可謂是大佔上風,尚有很大的餘力。
反而是那老和尚已是枯木逢春,都開始用上懸空寺祕法了。
本淨枯木而坐,不言不語,看似心中鎮定,實則也是內心疑惑。
他也不知大佛到底是發了甚麼瘋,竟會讓懸空寺攻打太虛玄門。
這根本就是送死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