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騎自行車,前面橫樑上帶着楊林,後座上帶着楊麗娜,暢行在風風火火之間。
風帶着泥土的氣味,陽光晃的人身上陣陣熱辣。
這個時節是吉春市最熱的時候,哪怕路上有風,也是熱風。爲了涼快些,許毅只能挑有樹蔭的路邊騎行,饒是如此,三人也都被曬出了一身汗,感覺整個人都黑了一個度。
好在許毅自行車騎的熟練,又穩又快,在約摸四十分鐘過去之後,就到了楊家村。
村子裏的樹木多了不少,生長在土路的兩邊,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儼然比大路上涼快了許多。
“三姑父,還是村子裏面涼快啊!”楊麗娜愜意地用手掌在臉前扇了扇。
許毅也感覺渾身舒服,走在這樹蔭下,就感覺像是在新時代的空調房裏面一般。
其實,吉春這邊的夏天並不是特別炎熱,只是偶爾有那麼幾天,感覺很熱,而且,下午一兩點,也就是他們出發來楊家村的時候,正是一天中最熱的。
“到了到了,我們終於到家了!”
剛剛來到村口,楊林就顯得異常高興。
他在許家村玩的很爽,但楊家村是他從小生長的地方,看到自己熟悉的環境,下意識就會感覺心安。
不僅僅小孩子是如此,實際上,成年人歸鄉的時候,也會有同感。
故鄉,即是心安之處!
隨着許毅來到大哥楊大寶家門口,楊麗娜和楊林紛紛跟着他一起從車子上跳了下來。
“媽,我們回來啦,三姑父送我們回來啦。”
二人慌慌張張地往院子裏面跑去。
聽到倆孩子的喊聲,趙秀麗連忙從堂屋裏面跑了出來,滿臉堆笑:“你們可算回來了,在你三姑父家打擾了三天,我還想着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呢。”
看樣子,趙秀麗也很想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不在家這兩日,再回來,越發感覺在家裏具有安全感。
“哈哈,大嫂,哪裏有三天,加上你們一起去的那天,滿打滿算,也才兩天。”
趙秀麗陪笑道:“嗐,妹夫,兩頭掛,不就是三天嗎?妹夫,快點進來,坐下歇歇,我給你倒茶。”
許毅進了堂屋,坐下來,連忙道:“大嫂,不用茶,給我一碗涼水就行了,熱燥的很。”
許毅這一路騎車過來,口乾舌燥,正是需要一碗清涼的井水才能解渴。
“那你不怕肚子疼嗎?”
趙秀麗有點猶豫。
“嫂子,咱莊稼漢,喝幾口涼水,怕啥肚子疼,皮糙着呢,不怕。”
趙秀麗苦笑了一聲:“妹夫,若是由你大寶哥說出來,那還像話,由你說出來,不像是那麼回事兒。”
“你是獵人,可不是莊稼漢。還有,你的皮一點都不糙。你說說你,平日裏經常往山裏面跑,風吹日曬的,咋還這麼白呢?若不知道你是個獵人,那就只會把你當成白臉的書生了。”
“大嫂快不要拿我取笑了,哪裏有你說的那麼白。”
趙秀麗大笑着跑了出去,很快就端來一碗涼水,這水清涼涼的,許毅接過來,就大口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有兩個小孩,探頭探腦地走了過來:“大姐,林哥哥,你們回來啦。”
原來是楊桐和楊建立,聽到這院的動靜,立馬從隔壁院落跑了過來。
“大姐,你們不在,沒有人跟我們一起玩了。”
倆孩子跟楊麗娜特別親,都圍着這個堂姐轉悠:“嘿嘿,這不回來了嗎?”
“大姐,我們走之後,你們玩了啥?”楊桐連忙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