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先去中院的雜物間,那裏存放着打獵用的各種冷兵器,還有釣魚的線組。
破舊的線組很長時間沒有用過了,再拿出來的時候,感覺不太能用。他就找出那捲被包好存放的魚線,重綁線組。
去年買的魚線,被布包保護的很好,打開一看,線體晶瑩剔透,雪白的線,嶄新新地,讓人生出幾分賞心悅目來。
以前買的魚鉤和羽毛漂,許毅也是小心保存了的,用一個淡綠色的塑料袋裝着,拿出來一看,也都像是新的一樣。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世,許毅都很喜歡釣魚,綁線組這事兒,對他來講早已經輕車熟路。
他花了半個小時,就綁出五副線組。找來五根小木棍,分別將線組纏在上面。
魚竿是兩根指頭粗細的老竹子做成的,有兩米多長,看着有點不太結實的樣子。
實際上,這種老竹子彈性和韌性很好,非常結實,就算遇上十來斤的兇猛魚類,那也並不能輕易就將其拉斷。
“線組和魚竿就先放在這兒吧,如果明天冰釣的話,就來取一下。”
接着,許毅就鎖了門,準備離開許家村。
他想着趁這會兒的工夫去看望一下李雙喜,但要去看望老人,總不能空着手去,可又不想去鎮上買東西。略作思索之後,最終決定在村口的代銷點隨便買點東西。
這個年代,代銷點裏除了賣一些零食之外,還賣雞蛋、紅糖、香菸、白酒等。
許毅所需要的正是這些,於是就買了三斤雞蛋,兩斤紅糖,還有兩瓶雜糧酒。
李雙喜不抽菸,偶爾會喝點小酒,許毅也不知道以他現在的身體,還能不能喝酒,但如果他還能喝呢,那就得準備着!
三輪車吞吞吞地行駛在鄉間小路上,聲音裏夾雜着一絲歡快。
不多時,車子就在李雙喜家門口旁邊停了下來。
聽到動靜的李雙喜夫婦趕忙從屋子裏跑出來,探着腦袋往外看:“誰開着車來咱們這邊了?聽這動靜,是柴油車啊!”
“這年頭,柴油車可是頂貴重的東西,是哪位貴人來了?”
李雙喜抬頭的一瞬間,表情僵住了:“是……是許毅!”
李老漢滿心歡喜地迎了上來,對着柴油三輪車好一通打量:“呦,這柴油三輪車嶄新着呢,看來是剛剛買的!是你自己的嗎?”
許毅打哈哈道:“是的李大爺,我託了好幾層關係纔買到的。這年頭,買一輛柴油三輪車可真不容易。”
“那肯定不容易,買這柴油三輪車,好像得經過三級審批吧。即便你手裏面有錢,若是三級審批沒辦好,那也買不到。”
“你小子可真是發達了,每次見到你,都有大喜事。有一回見你,你家在縣城買了房,媳婦還給你生了龍鳳胎。有一回見你,你家農村建好了三進三出的大四合院。這次見你,又買上了柴油三輪車。”
“許毅啊,你小子可真是厲害,這一年半的時間裏,你幹了很多人一輩子都幹不成的事兒呢。”
許毅一邊忙着從車廂裏將買的東西取出來,一邊笑道:“李大爺,您就別誇讚我了,我這也是運氣好。而且是運氣非常好,若是沒有運氣加身,啥事兒也辦不成。”
“呵呵,你小子倒是謙虛,把自己的能力一股腦推給了運氣。”
“咳咳,來就來嘛,拿這些東西幹啥?咱倆也不是認識一兩天了,你過來我家,還拿這些東西,不是跟你大爺我見外嗎?”
李雙喜嗔怪。
他家老婆子也順着話道:“許毅,你能來我們家裏,我們就很感動了,你還拿這些東西幹啥?”
許毅爽朗地笑着:“大爺大娘,我正是因爲沒有跟你們見外,纔不能空着手來。多少提點東西看望你們,當着親戚走呢!”
李雙喜夫婦將許毅往屋裏面讓,兩個人臉上都是無比感動的表情。
李雙喜嘆道:“許毅,你如今這麼發達了,心裏還想着我們這倆糟老人,富貴不相忘,真是難得啊!”
他家老婆子又跟着道:“這些日子,你大爺可一直都想着你呢,天天盼着你能來家裏坐坐,可是,從秋末等到這仲冬,你現在纔來。”
許毅有點尷尬:“大娘,我也早就想來了,可前段時間,被一些事情絆住,就沒能來成。”
接下來,許毅將這段時間他做的許多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二位老人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