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得連馮鐵麗都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出聲說道:“蘭支隊,林顧問到現在都沒有和嫌疑人有過接觸也沒有去過案發現場,這樣問不合適吧?”
蘭支隊這才意識到了這一點,有點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他立即表示林顧問有甚麼需要可以儘管提,他們市支隊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支持林二的調查。
此刻的林二已經有了兇手的樣貌,下一步自然是要找出兇手了。
所以他提出了要去案發現場看看。
這些其實也都是正常的流程,都是應該的。
蘭支隊馬上讓人安排。
不過,林二卻是婉拒了他的好意,表示他和馮隊長去就可以了。
等到林二和馮鐵麗離開之後,蘭支隊就進了市局廖局長的辦公室。
“那個永寧來的林二怎麼樣?”
廖局長問道。
蘭支隊小步地湊了上去,低聲地說道:
“這個林二有點本事!”
“嗯?”廖局長微微皺眉,沉聲疑問。
於是,蘭支隊就把剛纔在剖檢室的情況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這個廖局長也有點驚了:
“你是說他就只是簡單地檢查了一下屍體就有了這個結論?”
蘭支隊心思沉重地點了點頭。
廖局長的面色陰沉了下來,那臉黑得就跟過年沒清洗的鍋底一樣黑。
“這個林二……留不得啊!”
馮鐵麗開車,根據卷宗上的位置指引,他們很快就到了張百福的家中。
張百福的靈堂放在了寧南的殯儀館,本來屍體也是在那裏的,準備搞個儀式就火化的。
因爲電流斑的事,兩幫人大腦靈堂大打出手,最後警方介入調查,所以又把屍體從殯儀館給拉回了剖檢室。
通過痕檢的仔細蒐證,基本上現在已經可以判斷爲他殺了,刑事那邊可以立案了。
刑事立案,那麼法醫就可以依法進行屍體解剖分析死因。
不過,因爲張百福是寧南的首富,又是市人大代表,影響很大,所以在沒有家屬同意的情況下,市局那邊還是本着謹慎的態度先看看情況再說。
這也是林二去到剖檢室的時候,明明甚麼都準備好了,卻沒有解剖的原因。
估計刑偵那邊還在做家屬的工作。
林二進入了張百福的家中,白嚴芳和張子齊因爲今天早上在殯儀館的事就沒有守在靈堂,而是去了另一住的房子居住。
現在這裏是案發現場,進行了封存。
進屋之後,就能看見客廳樓梯拐角那裏用石灰灑了一個人型出來,這也是發現死者的地方。
痕檢那邊已經做了細緻的檢查,除了樓梯拐角那裏的血跡之外,他們還找到了其他被清洗過的血跡痕跡,並且都用標識牌做了標記並且拍照。
在林二看來,這個案子幾乎到處都是漏洞,幾乎沒有任何的難度可言。
比如,兇手用電工錘擊打死者的頭部的時候,鮮血噴濺,那麼在發現的噴濺狀血跡的地方就是案發的第一現場。
之後,兇手又拖着死者進入了車庫,那麼地上也會留下拖拽血跡痕跡,就算是用拖把洗乾淨了,也逃不出痕檢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