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狐疑地看着他,平靜地說道:
“是我!”
張百海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你真是永寧來的林顧問?”
林二緩緩地點了點頭。
張百海看着林二,眉眼間多了一些舒展和糾結之色。
他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門外,左右看了看,然後退了回來主動地將房門關上了。
林二都是平靜地看着他,心裏卻有點小小的激動。
他挑了四兄弟中最弱的一個來調查,就是看中了張百海的小心謹慎。
這種人往往很會保守祕密。
特別是他還在體制內工作了十幾年,耳濡目染之下總會有些體制內工作人員的性格特點。
他折了回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尷尬笑容,說道:
“林顧問,請坐!”
“我們坐下再聊!”
說着,張百海有點拘謹緊張地又坐回了辦公桌的後面。
他看着林二,眼珠子一直都在打轉。
林二通過他的微表情可以看出來他的內心很糾結。
他知道張百海的顧慮是甚麼。
白家掌握了很多的資源,包括張百海的向上通道。
所以張百海還是很擔心的,萬一林二轉頭就把自己給賣了,那他可就成了笑話了。
至於他爲甚麼不能全心全意地投靠白嚴芳。
理由也很簡單!
他本來在張家地位就不高,但至少他和張百福是親兄弟,地位不高那也不低。
但是如果他今天捨棄了兄弟投靠了白嚴芳,那麼他就只會淪爲喪家之犬,從此以後就更沒有尊嚴可言。
所以,他的內心此刻其實是非常糾結的。
但是從他關門請坐的動作來看,他還是傾向於自家的兄弟。
只是……
所以林二知道自己還需要做進一步的表態才能消除張百福的顧慮。
但同時他也需要防着張百海一手。
萬一他已經投靠白嚴芳,準備釣魚,讓自己上鉤,回頭把自己賣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在這個小小的辦公室裏面,兩個人都在相互試探相互提防着。
但是,對於這個局面,林二表現得更有耐心一些。
他不急!
他只是過來協助的。
而且,他的重心一直都沒有放在這個案子上。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白家的那個孩子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