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鐵麗對於林二的這種分析有點不是很理解:
“幕後之人不是那個女人嗎?”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說道:
“她?”
“女人是很感性的動物!平時沒事的時候,看不出來一個人真正的實力!”
“但是,當危機發生,往往纔是最考驗人的時候。”
“她可以爲了一時之氣親自上門逼死張百海這一點,我就斷定,這個女人操控不了這麼大的盤!”
“她的背後應該還有高人!”
接着,林二的嘴角微微一翹,似乎很自信地說道:
“我猜,只要我們再往前走一步,這個案子就會破的很輕鬆!”
馮鐵麗瞪大了眼睛看着林二,“你是說,真正的幕後之人會把白嚴芳推出來頂罪?”
林二很自信地點了點頭。
然後分析說道:
“這次的撞車事件證明了兩件事!”
“一是說明我們已經緊接這個案件的核心了,他們緊張了,纔不得不使出這種拙劣的招式!”
“二是說明白嚴芳快撐不住了!”
“如果撞車是她安排的,那麼她一定會惹怒幕後的人!幕後的人爲了能快速地平息這個案件的影響,一定會選擇壯士斷腕的策略。”
“如果撞車是她幕後的人安排的,說明幕後的人一開始是想保她;可是任務卻失敗了,同樣的,到時候幕後的人也會把她推出來頂罪,結束這場風波!”
馮鐵麗有點喫驚地問道:“爲甚麼你會這麼篤定幕後的人一定會推她出來呢?”
林二隻是神祕地笑了笑說道:“因爲有一個比我更大的獵手正在這座城市盯着他們呢!”
“白嚴芳這是被衝昏頭了,纔會在這個時候兵行險招!”
林二這麼說,馮鐵麗也是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剛纔的車禍沒白遭罪。
“那我們還要去修車廠嗎?”
馮鐵麗問道。
林二卻是篤定地說道:“不用!”
“李明輝就躺在醫院裏,還有甚麼地方能比醫院更容易弄到他的檢測樣本呢?”
馮鐵麗這才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可是……”
林二隻是淡淡地笑了笑:看來潘永才和那些病號家屬走得近一點,也不是一點好處也沒有。
就是剛纔自己那一下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過,收穫也是巨大的。
林二考慮的是現在要怎麼放出風聲,再往前逼一步。
然而這個時候,也就是他們還在路邊餐館修整還沒有進一步採取下一步行動的時候,白嚴芳竟然主動給他打來了電話。
要知道,白嚴芳是很驕傲的,從骨子裏都很驕傲。
她能打這個電話,已經證明了白嚴芳確實如林二所預測的那樣,就快要被放棄了。
在電話裏,白嚴芳還是很熱情的,儘管她的這種已經極盡的虛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