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前院,見住戶們各回各家。鄭岩心裏有疑惑,不過沒有說出來。
進了中院,見正房亮着燈。鄭巖停好自行車,走進正房。
客廳內只有何大清一人,馮香兒帶着孩子在房間睡覺。
鄭巖笑着打了聲招呼。
“何叔,還沒睡呢?”
何大清搖了搖頭。“沒。剛剛開了個全院大會。否則剛剛你敲門,就不是柱子去開了。石頭,這麼晚過來,有甚麼事嗎?”
“今天吳工頭去找我了。房子蓋好了,讓我和師兄明天去驗驗房子。”
把來意說了一下,鄭巖扭頭對身旁的何雨柱說道:“師兄,我和吳工頭約了下午四點以後。到時候,你記得過去。”
何雨柱點點頭,回道:“行。明天我早點下班,四點肯定能到。”
何大清沒有說房子的事,而是對鄭巖說:“石頭,今天太晚了,你就別回去了,去柱子那,和柱子一起睡吧。”
“何叔,您就是不說,我也是這麼想的。何叔,沒甚麼事,我先回房間睡覺了。”
鄭巖笑着回了一句,隨後起身離開了正房。
鄭巖知道,何雨柱有錢,但是何雨柱的錢,在不在他身上,就不一定了。
而且何雨柱自己的錢,也不一定夠付蓋房子的尾款。何大清可能會貼補一些,甚至全部出了,不讓何雨柱動自己的錢。
果不其然,鄭巖離開後,何大清就回了房間。沒一會兒,何大清拿出兩個存摺,遞給何雨柱。
“柱子,這兩個存摺,一個是你在工廠上班的工錢,全部給你存着。另一個有八百萬,你明天去取出來,把蓋房子的尾款付了,其餘的,去添置一些鍋碗瓢盆啥的。”
“好。爸,沒甚麼事,我就去睡了。”
何雨柱沒客氣,接過存摺,和何大清打了聲招呼,回西廂房去了。
回到西廂房,看到鄭巖和範文安坐在西廂房客廳聊天。
“石頭、小安,聊甚麼呢?”
“沒聊甚麼。就是問問小安,學開大車幾年了,學得怎樣?”
“柱子哥。”
聽見何雨柱的話。鄭巖回了一句,範文安則是喊了一聲。
何雨柱朝範文安微微點頭,隨後坐另一邊,一邊給自己倒杯茶,一邊說道:“你們聊這個啊!小安和我說過,學開車之前,得學會修車。如果不會修車,高叔不會讓他單獨把車開出去。”
範文安向何雨柱挑了挑眉。
“柱子哥,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我修車已經學的差不多了,除了出現發動機、變速箱的問題,我不會。別的問題,只要有專業工具,我還是略懂一二的。
如果車子出現過這些問題,都會送去專門的修車廠,而且我們出車之前,也會仔細檢查一遍。一般能開出去的車,基本都是小毛病,不會有大毛病。”
何雨柱聞言,滿臉都是不信之色。
“喲?真的?之前問你,你說還跟着高叔後面學,只會處理換火花塞、換濾芯之類的小毛病。現在就學的差不多了?”
範文安解釋道:“那都多久的事了?都過去半年多了。柱子哥,您得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再說了,咱們工廠公私合營後,領導就向上級申請大卡車。現在卡車隊由之前的四輛車,增加到八輛了。”
說到這裏,範文安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聽轉業到卡車隊的季師傅說,調來的四輛卡車,全都是部隊淘汰下來的。我們學徒的能這麼快學會修車,就是因爲那四輛卡車有很多毛病,其中一輛車在行駛中,還會自動熄火。”
何雨柱還是有些懷疑,“那你給我說說,要是車在行駛中自動熄火,你咋處理?”
範文安自信一笑,“柱子哥,這我知道。先檢查油路,看看是不是沒油了或者油管堵塞;再檢查電路,像火花塞、點火線圈這些地方。要是都沒問題,就得看看是不是發動機的氣門間隙有問題。”
鄭巖在一旁聽着,不禁點頭,“小安,看來你真是下了功夫學啊。”
何雨柱也被範文安的回答驚到了,“行啊小安,沒想到你進步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