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單絃琴。
張小凡曾接觸過一段時間。
水平不咋滴,可以說是連入門都算不上。
但通過剛纔觀看其餘人的表演之後,他可以很自信地說。
這場比試。
自己贏定了。
衆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張小凡身上。
只見他指尖一點琴絃,然後開始撥弄尾杆。
本來清脆單一的琴音。
經他這麼一撥弄後,瞬間發生了變化,音律開始婉轉動聽起來。
“這這這……”
衆人集體瞪大了眼睛。
踏馬的原來那很礙手的尾杆,竟然是用來調音律的?
你妹啊!
你踏馬知道爲甚麼不早說?
此時此刻。
衆人心裏頭齊齊罵出聲,這死太監真不講義氣。
潘世美和楚隆基的臉都綠了。
原來這小子會彈單絃琴,只是一直在裝糊塗罷了。
藍瘦香菇。
不等衆人反應過來。
更加美妙的音律就隨之出現。
聽起來。
貌似是一首曲子。
還是一首很好聽的曲子!
三樓端坐的花玲瓏,聽見樓下的曲音後,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曲中的淡淡憂傷和婉轉旋律。
讓她聽了都覺得心裏頭一陣酸澀,眼眶都不自覺地泛紅了。
張公子,你有故事我有酒。
你到底是個甚麼人呢?
…………
張小凡彈的這首曲子叫《酒杯杯》。
是一首很傷感的北方民歌。
也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一首曲子。
由於旋律太過傷感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