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園。
楚暖玉美眸含春地將張小凡送出門口，揮了揮手。
“小凡子，以後常來我這玩！”
周圍的下人侍衛，哪裏見過自家主子如此姿態。
不禁心生感慨。
這小太監可真有本事。
“好！”
張小凡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鼻子，一股莫名的味道瞬間湧入鼻中。
大公主。
真乃妙人也！
“以後小凡子來我這，不必通報，直接放行！”
楚暖玉交代完後，回到了潘世美身邊，提起長劍，陰惻惻地笑着：
“駙馬郎，我把你的舌頭割了吧？只有啞巴纔不會說話呢！”
“別別別……啊～”
潘世美口吐鮮血，徹底變成了一個啞巴。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太悲催了。
當年考中狀元、娶了公主的春風得意……
從他開始針對張小凡的那一刻，就開始慢慢變了……
以前的大公主。
好歹也只是打罵自己一頓罷了。
但現在完全不是個人，推她入水，明明只是自己失手而已……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
張小凡一直待在臥龍山莊，教張大力他們釀酒工藝。
張大炮也十分好奇和期待張小凡的手藝。
非要賴在臥龍山莊等着喝第一口酒。
“師父，這酒最起碼還得半個月，您彆着急，到時候我一定會讓您喝上第一口。”
“老夫……”
張大炮一出口。
發現自己破聲了。
以前的聲音是滄桑中帶着些許雄厚，現在的聲音怎麼突然變尖細了？
“老爺子……您這……”
白青青也發現了。
張小凡在一旁偷笑，變聲是成了太監之後最先經歷的事。
自己的這個便宜師父，已經開始“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