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張小凡翻看劉小玉的日記時。
不遠處的簡陋木屋內，大丫鬟牛小紅正在給牛小玉上課。
“小姐，我勸你以後還是離張公子遠一點，他那人並不是咱們看上去那麼簡單，還有他那個哥哥，我一直都看不透他倆！”
“可你昨天還不是說張公子是好人嗎？只要他不傷害我就行了，他是甚麼身份我管不着！”
其實牛小玉也看出那兩人不一般了。
畢竟那兩人，那麼有才華，但爲何還要去礦區謀飯喫？
隨便在街頭上擺攤寫字，不比礦區清閒？不比礦區掙得多？
關於兩人的身份問題，她也想過不少。
但那又如何呢？
她能夠看得出來，張小凡不是壞人。
從張小凡眼裏，她看出了關愛，看出了寵溺，更看出了一份別的感情。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
她真的很喜歡跟張小凡相處。
跟他待在一起，自己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考慮，只需要負責開心，負責笑就行了。
牛小玉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快樂過。
她知道張小凡每天晚上，都會爬到屋頂望向北方。
她知道張小凡的心不在寧陽府。
她很害怕有一天、張小凡會消失在自己眼前。
她很珍惜和張小凡在一起的時光。
所以今天回寧陽府城的路上，她一直在逗留，一直在“浪費”時間。
此時此刻。
聽見自家小姐這麼回應，牛小紅摸摸她的頭，打趣般笑着說：
“看來我家小姐對那張公子，是用情至深了呢，你就不怕哪一天醒來他不見人影了？”
“他就算要走，也一定會跟我說的！”
牛小玉鼻子莫名一酸。
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起張小凡，和自己告別時的場景了。
夢境終究只是夢境。
“傻丫頭！”
牛小紅長嘆一口氣，很是心疼地將她抱進了懷中。
牛家得乾的那些“髒事”。
她知道很多，因爲她也是參與者。
可以說在整個牛家。
除了牛小玉和門口的兩個大石獅子外，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她有一種預感，牛家存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很有可能因爲那兩人的原因，而毀了整個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