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過後的一整天。
張小凡都沒見着牛小玉的人影。
後來牛小紅回了牛家一趟,他才得知,牛小玉已經被牛家給禁足了。
那個南蠻國的小王子很喜歡她。
一見傾心、非她不娶的那種。
現在牛小玉的情況,就屬於那種待嫁閨中的姑娘,不能出門了。
小丫頭很傷心。
哭哭啼啼地寫了一封情信給張小凡。
說甚麼非君不嫁,還要絕食抗議等等,之類的話。
字裏行間滿滿的都是堅定。
搞得張小凡很是心疼。
於是在這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他準備偷摸溜進牛家,去見見那小丫頭。
牛小紅已經在那邊等着接應了。
但正當張小凡跳出院子時。
一道黑影落在了他的面前。
“臥槽?是誰?”
張小凡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準備跑路。
但看到那纖細人影的輪廓時,他拍着胸脯鬆了口氣。
“姐姐,你怎麼來了?大晚上的真是要嚇死個人!”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白天被氣走的李清漪。
“你知道是我?”
一身夜行衣的李清漪摘下了面罩。
“當然知道了,姐姐身上的味道,我隔着老遠都能聞見!”
張小凡一邊說着,一邊又吸了一下鼻子。
其實他能第一時間確認眼前人的身份。
還是看胸脯看出來的。
那女人的兩顆小籠包,是他見過最小最圓的。
跟牛小玉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有很明顯的區別。
“你是屬狗的吧?”
李清漪啐了一句,然後朝他伸出了手:“東西給我!”
“啥東西?”
張小凡滿臉疑惑地問。
“廢話少說!”
李清漪走上前,一把扯開他的衣襟,從他懷裏拿回了自己的玉笛。
玉笛是她中午走的時候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