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張小凡神色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水。
“下官乃是洛陽府通判王先知!”
王先知一拱手,抱拳行禮道:“見過侯爺!”
“你就是那個縱容自己兒子,肆意妄爲,欺壓百姓的通判?”
張小凡一頂帽子直接扣他頭上。
王先知眉毛一抖,心頭一驚,連忙開口道:
“下官平日裏公務繁忙,顧不得管教犬子,確實是下官之過也!”
“請侯爺放心,從今日起,下官一定對犬子嚴加管教,絕不讓他出去尋釁滋事......”
聽到這話。
張小凡瞬間面露譏諷之色。
“你公務繁忙?可本侯怎麼聽說你們這幾個父母官,平日裏都不來這府衙辦公呢?”
“一身酒氣來見本侯,怕不是剛剛在青樓消遣娛樂吧?”
聞言。
王先知恨恨地瞪了一眼八字鬍老頭,趕緊認錯道:
“侯爺!您真是神機妙算啊!”
“您猜得對,下官剛纔確實是在青樓裏與人喝酒!”
“下官這人管不住嘴,就愛喫喫喝喝,別的愛好也沒有!”
“都是下官之過,下官之過!”
他一邊說着,還一邊在自己嘴上扇了兩巴掌。
這一番操作下來。
使得本就沒有啥氣的張小凡,直接樂笑了。
張小凡往後一靠,將雙腿放在了辦案桌上,很是懶散地開了口:
“認錯態度還算不錯!”
“本侯就不與你們計較了!”
“你們的破事本侯不想管,但本侯就提兩點要求。”
“第一、華家的產業是本侯罩着的,誰要是想動華家,就是再和本侯作對!”
“與本侯作對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第二、你那兒子本侯看不習慣,若是讓本侯再見到,或者聽說他幹出甚麼壞事!”
“那就別怪本侯替你清理門戶了。”
“本侯這個人一向說到做到,你懂了麼?”
若不是事情發生在自己頭上。
那麼張小凡還真不想這麼高調。
他也不是啥大聖人。
也沒閒工夫插手別人的因果,壞事幹多了自有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