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天。
王麻子把幾個護衛支出院子巡邏,又留了兩個親隨小弟守門,然後提着刀走進了財庫。
煙囪的正下方就是歇息的牀榻,在這兒可以聽見很明顯的動靜。
哼哼唧唧的聲音很快就響了起來。
“死鬼!”
“你總是這麼粗魯......嗯?”
黑炭頭興奮了,開始摩拳擦掌了:“狗日的王麻子,你踏馬可真不是個東西!”
“總算是讓老子逮到機會了,今晚上非得讓你這狗孃養的給老子下跪求饒!”
他準備直接跳下去抓姦,卻被張小凡給快速攔住。
王麻子年輕力壯,半個時辰不在話下。
在這個時間段。
張小凡想帶着黑炭頭,把王麻子的金條給拿到手。
自己如今缺錢的很,能搞一點是一點。
有錢了還能給獨孤燕燕買個首飾戴,自己天天白嫖,連喫帶拿的,也怪不好意思......
“就聽兄弟的!”
黑炭頭也沒別的話,因爲他覺得張小凡比自己聰明,也不會害自己.....
兩人溜進了王麻子的住處。
張小凡趴去牀底下,快速找出一個沉重木盒搬了出來,並笑着示意黑炭頭將其打開。
咔嚓!
黑炭頭把銅鎖拽開、將蓋子扯飛。
盒子裏面的金條,瞬間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我糙他姥姥的,這是拿了王爺多少金子啊,二夫人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張小凡拍拍他的肩膀,做了個全部私吞的動作。
這是贓款。
知道的人非常少。
而王麻子和二夫人兩個當事人,自然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就算是知道丟了也不敢聲張。
“這....”
黑炭頭略作猶豫之後,用力咬了咬牙:
“瑪德,老子窮了一輩子,也該富裕富裕了,聽你小啞巴的,這事老子幹了!”
盒子裏面的金條一共有五十多根。
張小凡讓黑炭頭全拿去了他那裏,然後又帶他悄咪咪地返回了財庫屋頂。
..........
下面的動靜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