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了五天。
地牢裏竟然沒有一個人來,這可把張小凡給愁壞了。
他每天都在嘗試着各種出逃的辦法。
但結果就是。
這地底下的牢籠,彷彿一個鐵盒子一般,壓根就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除非有人給機會。
滴水未進,食物更是一口沒喫,拓跋水水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張小凡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武者也是人。
五穀雜糧補充能量,他還沒有厲害到像神仙似的,不喫不喝就可以生存。
但他的精神狀態比拓跋水水要好很多。
第六天。
第七天。
第八天。
拓跋水水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了,整天就是虛弱地躺在乾草上睡覺。
見她撐到了極限。
張小凡終於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小袋僅有的肉乾。
皇城出發那時。
這袋肉乾就在他身上帶着,裏面的存貨已經所剩無幾了。
“咦?”
“好香啊!”
鼻尖的香味立馬讓拓跋水水精神振奮,她毫不猶豫地就將肉乾一口吞下。
張小凡把袋子裏所有的肉乾,全都餵給了她喫。
拓跋水水漸漸睜開了眼睛。
這才察覺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師弟,你哪來的肉?我說你怎麼整天那麼精神,原來是偷偷吃了東西!”
拓跋水水衝他不滿撅嘴,小臉蛋上掛滿了幽怨。
張小凡也沒有爲自己辯解,只是動作輕柔地捏了捏她的耳朵。
“師弟,我肯定比你先死,假如你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幫師姐帶句話給師父......”
“就說.....徒兒對不起您,給您添麻煩了.....”
恢復了些許體力的拓跋水水,又開始自責起來。
.........
“你不會有事的!”
張小凡語氣堅定道:“相信我,一定會把你們救出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