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門寺白塔地下三層。
石室內。
牀榻之上。
一男一女面對面而坐，女的一臉認真，男的眉頭緊皺。
兩人誰也不說一句話。
如此狀態已經持續了兩刻多鐘。
“咱們甚麼時候開始啊？你還在擔心我師父會泄露你的身份？”
靜尼師太終於是忍不住開口發問。
“對啊！”
張小凡苦笑一聲：“我是相信你，但不相信別人啊！”
“萬一你那師父，叫上幾個同境界幫手圍毆我，那我可真就慘了....”
“你對我不鹹不淡、不冷不熱，跟我說話也是看在靈葉的份上......”
“萬一到時候我死了，恐怕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聽到這幾句話。
靜尼師太心中非常不是滋味，甚至有一種非常想罵人的衝動。
我是那麼膚淺的人麼？
要是真的不願意搭理你，要是真的只是想要你的靈葉.....
那我當初還會收留你麼？
雖然你騙了我許久，但我也沒有說過你一句不好的壞話吧？
你自己啥樣。
我爲甚麼不搭理你的原因。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我師父很好一個人，不會做出任何對你不利的事來，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要是真出了甚麼事，我.....隨你一起死總行了吧？”
無心方丈也是憂心徒弟的症狀，擔心“陌生”啞巴對她不利，所以纔想多問一些事。
而靜尼師太在師父面前，就像是一個懂事的小娃娃，怎麼可能欺騙他。
說句謊話都能被看出來......
自然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切。
“好！”
張小凡重新露出笑容：“今日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有你這句話足矣.......”
“咱們開始吧！”
由於是在臥室裏待着，所以靜尼師太也沒有把自己給捂的太嚴實。
故而那兩個......咳咳！
與她近距離接觸的張小凡，還能聞見一股淡淡的香味呢。
“你.....管住眼、管住手、管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