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城外。
密密麻麻的鮮卑國京營士卒,集合成了幾百個正方形方隊。
約莫一看。
足足有上萬人之多。
路過的獨孤夫婦本來也沒怎麼當回事。
因爲各個有實力的皇子們,都要出去帶兵打仗了。
六皇子昨天就抽走了京營十萬軍士,那規模比現在大多了。
但是吧。
當獨孤求敗看見那些士卒胸前的標識時。
整個人都不好了。
爲啥呢?
因爲這這些士卒,都是京營裏面以一敵三的精銳啊。
說一句不好聽的話。
一萬精銳士卒,完全可以輕鬆碾壓五萬普通士卒。
況且。
他獨孤求敗的大兒子,可是猛虎精銳軍的主帥。
他曾三令五申過,不讓自家兒子依附其中任何一位皇子。
可現在。
這踏馬的突然調兵出來啥意思啊?
難道說自家兒子被哪位皇子給收買了?
馬勒戈壁的。
這不是逼着老子“站隊”嗎?
怕不是從今天開始,他獨孤求敗的腦袋瓜子上,也要刻上哪個皇子的名字了........
“兔崽子!”
“竟然敢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
氣得吹鬍子瞪眼的獨孤求敗,立馬便飛過去詢問情況。
結果仔細一打聽。
好傢伙。
帶兵出去的還是自家的小兒子。
而且領頭的王爺,竟然是最沒可能當皇上的福親王!
糙它奶奶個熊啊!
“爹,您怎麼來了?”
獨孤家的小兒子看見老爹都腿軟,父親的陰影太大了,一直都是童年噩夢呀!
“老子抽死你!”
獨孤求敗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誰踏馬讓你這麼幹的?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