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楚皇宮住習慣了的張小凡。
一點都不覺得鮮卑國的皇宮有多稀奇。
高高的圍牆、多得數不清的宮殿、隨處可見的太監、宮女、親軍......
基本都是一個樣。
有獨孤求敗領着進宮,一路上倒是方便快速得很。
“相國大人怎麼剛回去就又來了?”
老太監一看見他就笑眯眯地上前問話,態度不是一般的好。
“帶個人來見陛下!”
獨孤求敗左右一看後讓開了身子。
穿着宮女裝的拓跋水水,出現在了老太監的眼前。
老太監微微一愣後立馬明白了甚麼,連忙將她給迎進了皇帝的寢宮。
人多眼雜。
站門外也不行。
於是張小凡和獨孤求敗也跟了進去。
殿內瀰漫着一股濃郁的藥味,光線還有一些昏暗,令人感覺相當沉悶。
“太醫剛剛給陛下診過脈!”
“說陛下的脈相十分虛弱,必須得好好休息纔行,不能被任何人打擾.......”
“所以這屋裏空蕩蕩的!”
老太監小聲與拓跋水水說話。
牀榻上的老皇帝鬚髮花白、面色蠟黃、雙眼緊閉......
呼吸微弱到幾乎聽不見。
往日的威嚴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了無盡的滄桑與脆弱。
走到牀前的拓跋水水。
看着老爹毫無生氣的面孔,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順着臉頰滑落下去。
她不敢大聲哭出來。
只能嗚咽着聲音,趴在老皇帝的身邊重重抽泣。
坐在椅子上靜靜觀看的張小凡微微嘆氣。
因爲他能夠察覺得出來,這老皇帝恐怕撐不過太長時間了。
來客鎮那邊的戰事。
必須得儘快結束了。
他記得法印給好大哥喫過一些藥丸,就是法門寺研究出來的。
也不知道那種藥丸還在不在,老皇帝吃了會不會立馬醒過來。
........
老太監並不認識張小凡,一直在偷偷打量着他。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