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夥計在地上趴着。
五六個凶神惡煞的漢子提刀進來。
他們本是想直接尋事挑釁,可當視線掃過面前的女子時,那股兇戾瞬間僵在臉上。
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貪婪。
西地本就民風彪悍,世代皆是馬背上的民族,不論男女都可提刀立馬。
故而大多數女子英氣硬朗、身形健碩,少了幾分中原女子的溫婉柔美。
像蘭茹這麼漂亮、身材又很哇塞的女人,在西地實屬罕見、難得一遇。
足以讓這羣糙漢子一眼失了智。
“找死!”
不等他們有所動作,蘭茹就抽出了腰間的弧形彎刀。
銀芒劃破空氣。
帶着萬鈞之勢橫掃而出。
轟~
最前面的三個壯漢,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他們臉上還凝固着,初見美人時的癡迷與垂涎,瞳孔卻早已失去光澤、死不瞑目.......
突如其來的殺戮。
讓剩下的幾人渾身一僵。
臉上的貪婪被極致的恐懼取代,雙腿都開始打顫。
當他們看見蘭茹手中那柄,拜月教聖使彎刀時,頓時嚇尿褲子。
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蘭茹眼神冰冷、殺意未減,握着彎刀的手絲毫沒有放鬆,顯然不打算留活口。
直到其中一人咬牙說出一個祕密,她才神情稍緩,冷冷地吐出一個“滾”字。
幾人如蒙大赦。
連滾帶爬地拖着地上同伴屍體,很快消失不見。
客棧夥計戰戰兢兢的清理完滿地狼藉,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便匆匆退了出去。
蘭茹插上屋門。
慢條斯理地坐回桌邊,面不改色的拿起筷子,準備繼續幹飯。
一旁的張小凡見狀,忍不住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你有病?”
蘭茹抬眼,語氣不悅,絲毫沒有要與他解釋剛纔事情的覺悟。
坐在另一邊的蘭芝芝掩嘴輕笑。
“那些人是當地的一夥山匪,前些日子天上掉下來了一塊神石,被他們的頭給撿回去了.....”
“剛纔那幾人,想要用這個消息來保命!”
好閨蜜和小凡太逗了。
雖然每時每刻都在拌嘴,但總覺得二人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