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良心。
這一點張小凡得認。
有時候還真挺羨慕一些浪子的。
人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從不跟女人談感情。
但。
他很鄙視那種人,很不屑、甚至看不上那種人。
偷了人和心。
最後卻提褲子走了,還說不是真愛,簡直臉都不要了。
你踏馬早幹嘛去了!
“所以......”
拓跋水水趴他胸口嘟囔道:“這就是你不來看我的理由?”
“咳咳!”
張小凡尷尬一笑,輕輕捏她小翹臀:“爲夫這不是就事論事嗎?”
“呸!”
拓跋水水撐着他的身子坐起,簡單活動了兩下:
“浪子甚麼的最討厭了,以後我見一個殺一個!”
張小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娘子說的對!”
歡愉結束。
張小凡再次提出讓拓跋水水,搬去琉球島住些時日。
可小師妹依舊不願意。
說人多了不怎麼好意思。
“我要是想你了,那我就給你託夢,你要是想我了,就抽空來看看我.....還有孩子.......”
“我會的,我走啦?”
“滾蛋吧,臭師弟,看見你就心煩!”
“就不滾,我再陪你半天,我要用胡茬子撓你癢癢!”
“噁心啦!”
兩人膩歪到晚上,拓跋水水和孩子,哭着送他離開。
兩個半時辰後。
張小凡到了青州府地界。
晨霧還未散盡。
淡金色的光線,穿過山巔繚繞的薄雲,順着峯巒斜射而下,落在峨嵋派練功場上。
一羣穿着素色勁裝的峨眉弟子,已經開始聚集在一起練功。
劍光流轉。
與晨光交織。
畫面簡直不要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