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就有一堆人聚攏在了張小凡的鋪面前。
可凡是看過價目表的，就沒有一個不搖頭嘆氣的。
更有甚者。
還當場譏諷張小凡呢。
“簡直是異想天開，白日做夢，一首詞曲二十顆靈石，傻子纔會買！”
“小夥子，洗洗睡吧，就你這樣的，不是叔看不起你，十年你都開不了張！”
“笑死了，這是想靈石想瘋了吧？怕不是腦袋被門給夾了！”
“這哪裏來的小子啊？誰介紹的？以前怎麼沒看見過啊？”
“小凡，你聽姐姐說，你這樣不行的！”
“你要是不太懂，姐姐可以手把手教你做生意，只要你送姐姐一首詩就行！”
“不如出去擺地攤，來這裏湊甚麼熱鬧？”
“小夥子，你這不是瞎搞嗎？小周那麼好的人緣，都要被你給敗壞了......”
毫無疑問。
不看好張小凡的人佔很大一部分，看好的人幾乎沒有。
對此。
張小凡充耳不聞、微笑應付，主打的就是一個厚臉皮。
任憑你們怎麼說。
反正我就是不改.....
到了最後。
衆人都對他無語了，黑着臉、嘆着氣、嘴裏嘟囔着“有病”，徹底不管他了......
既然好話聽不進去。
那活該你倒黴，咱們就拭目以待吧，自以爲是的臭小子。
中午。
周正的那幾個小弟買飯回來喫。
他們也沒搭理張小凡一下，明顯是對張小凡意見頗大。
倒是梅姐給他帶了幾個菜和一壺酒，這讓張小凡詫異得很。
“姐姐沒有在裏面下毒吧？”
今日的梅姐很安靜。
別人來嘲笑自己的時候，她也沒跟着一起上嘴臉。
“我哪敢害你！”
梅姐聞言苦笑出聲，略微猶豫之後，小聲求他道：
“好弟弟，姐姐知道錯了，你要是心裏不舒服的話，你就罵姐姐幾句！”
“姐姐甚麼話？”
張小凡大方一笑：“之前確實挺氣的，但周哥說了，姐姐你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