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毒樓。
五層。
雅間廂房內。
幾個女人正圍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該說不說，那小弟弟畫的畫真好，剛剛都把我看傻眼了。”
“詩作的也不錯，小弟弟不僅實力強、天賦好，還是個大才子呢。”
“這樣的男人可不多見呀！”
“你這是思春了？你可別忘了，你是有道侶的人！”
“咯咯咯，那咋啦.......？”
“師姐，您可是幫過那弟弟忙的，要不您替妹妹我，與他要一幅畫？”
“師姐那兒應該存了不少靈石吧？”
“要不破費一下得了，花二十顆靈石買個詞曲聽？我們姐妹們也見見世面！”
衆女嘻嘻哈哈。
她們所交流的內容，自然是圍繞二樓的張小凡展開。
身爲百毒樓的二掌櫃。
所有樓下發生的事，都會被莫師姐第一時間知道。
每時每刻都有人前來彙報樓下情況。
所以對於張小凡的所作所爲，她們可謂是一清二楚。
在此之前。
誰會想到光賣詩和賣畫，就能引發這麼大的轟動啊？
“可惜了！”
“那弟弟不會做生意，人還懶，要是勤快一些，肯定能賺不少呢！”
“那油畫五顆靈石絕對值，但他卻想着免費送，太笨了吧？”
“我看你們兩個才笨呢，一點門道都看不出來，還說人家笨！”
“你們也不想想，小凡弟弟不那麼幹，能引去那麼多人嗎？”
“知道人多了意味着甚麼嗎？看着吧，買他畫的人，肯定多的數不過來！”
“他懶是懶了些，但頭腦肯定聰明，師姐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衆女看向一聲不吭的莫師姐。
但。
莫師姐卻有些心不在焉，手裏端着的茶都涼了，眼神還呆呆的。
好似沒聽見她們問話一樣。
“師姐想啥呢？”
衆女對視一眼，面露狐疑，印象中，自家師姐可很少走神的。
這時。
小薇推門而入，一臉笑意，但嘴裏卻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