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周正離開之後。
張小凡又去了另外一處酒樓。
因爲梅姐下工之前說過,她今晚會請苟腿子喝酒。
怕她玩脫。
所以張小凡來看一下她。
但無語的是,當自己見到她的時候,酒席貌似快要結束了。
喝的醉醺醺的苟腿子,這會已經趴桌上胡言亂語了。
“苟師兄你行不行呀?還能不能繼續喝?”
“不是師妹看不起你,就你這酒量,還是趕緊回家睡覺得了!!”
梅姐手上拿了一根木棍,不停的在苟腿子身上亂捅。
“喝!誰說我......不能喝?咱們......繼續!”
苟腿子的語氣斷斷續續:“老子......老子非要睡你不可.......”
“你有那個本事麼?喝酒都喝不過我,真是個廢物東西!”
今天的梅姐穿了一身紫色紗裙,臉上的妝容相當精緻。
打扮的那叫一個美豔動人。
喝了酒的她嗓音有些沙啞,但聽着卻格外柔媚。
被罵了的苟腿子不僅不惱,還衝她覥着臉傻笑個不停,一臉癡迷狀......
窗戶邊的張小凡看傻眼了。
難怪梅姐能從他嘴裏套着話,原來這貨腦子不太好啊。
叫你“廢物”你還很開心?
真尼瑪絕了。
這時。
梅姐發現了張小凡,衝他眨眨眼後,又開了一罈子酒給苟腿子:
“沒用的東西,你敢一口全乾了麼?”
“我....當然敢啊!”
苟腿子打了個飽嗝,隨後伸出鹹豬手,去摸梅姐的腿。
反應極快的梅姐,立馬舉起木棍,打掉了他的手。
“師兄呀,咱們的賭約你可別忘了,難不成你想當孬種反悔?”
“我.....不是孬種......”
苟腿子搖搖晃晃地舉起酒罈子,對準嘴巴開始猛灌。
但剛剛喝了五六口。
他的身子就失去控制向後倒去。
撲通一下。
他摔在了地上,酒罈子破碎,裏面的烈酒灑了出來,味道相當濃郁。
“我.....喝....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