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噴嚏聲再次傳出。
有些低沉、有些沙啞,但他聽出來了是個女人......
苟腿子鬆了口氣。
認爲自己剛剛喝多了、幻聽了!
“師妹,你好了嗎?”
他又問了這麼一句。
“我......應該快了......你等.....我一會.....馬上就好.......”
梅姐吞吞吐吐,一句完整的話,都不能一下子說出來。
“行,那我等你出來喝酒啊,師兄今天煩得很,就想與你說說心裏話!”
開心的苟腿子重新回到石桌旁坐下。
“嗯嗯.....唔唔......”
梅姐應聲。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時辰。
在苟腿子期待的神情中。
換了一身衣裙的梅姐,拄着柺杖從屋內緩緩走出。
“師妹?”
苟腿子連忙去扶她。
這肚子疼的也太厲害了吧?怎麼連柺杖都拄上了?
“死開!”
梅姐一個威脅眼神瞪了過去:“你最好給我規矩一點,要不然就滾蛋!”
“這不是關心你嘛!”
苟腿子嘟囔着躲遠了一些。
二人在石凳上坐下,不等苟腿子倒酒,梅姐就舉起罈子猛灌起來。
喝酒解乏。
酒下肚。
身子應該能舒服一些吧?
“師妹好樣的!”
苟腿子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隨後也舉起一個酒罈子猛灌酒。
沒一會兒功夫。
苟腿子就已經飄了。
他癡迷的看着梅姐紅彤彤的臉蛋,忍不住誇讚出聲:
“師妹你好美,你是我見過最美、最有味道的女人.......”
屋內偷聽的張小凡砸吧了兩下嘴,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梅姐確實很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