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做夢了!”
夏秋荷以自己醫生的角度,給牛小珠做了分析。
“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你估計是心理壓力太大了,得了臆想症了!”
“別擔心,好好休息幾天就行!”
聽她這麼一說。
牛小珠也有些信以爲真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鬼呢?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明明是睡在地上的,怎麼會上了這張牀?
肯定不是那個壞傢伙抱自己上來的。
因爲那個壞傢伙以往都沒有這麼好心。
“小夏,你今兒怎麼來這麼早呀?”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越想越害怕。
牛小珠趕緊轉移了話題。
這話直接把夏秋荷問紅了臉,她很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地,擺弄起了衣服下襬。
“其實,也不是啥重要事情!”
“就是找小凡說點事.....”
昨天下午的時候。
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來給她夏秋荷傳旨了。
一開始夏秋荷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邊那叫一個忐忑不安。
但聽那太監宣讀完旨意後。
她整個人都開心壞了。
皇帝竟然把自己許配給了張小凡。
天吶!
這是這些時日的夏秋荷,做夢都能夢見的事情呀!
自從那天張小凡爲了她捱了捅,還差點死了之後。
夏秋荷的一顆心就掛在張小凡身上了。
一個非常有才華的男人,願意爲自己死。
願意爲自己扛事。
願意爲了自己得罪權貴。
真的。
夏秋荷可以很肯定地說。
除了張小凡之外,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在太醫院照顧張小凡的那些日子,夏秋荷變得非常溫柔、非常體貼。
有時候張小凡很“毒舌”地損自己、陰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