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
白俊義講述了自己的糟心經歷。
雖然有些害怕老爹抽耳光,但他也只能依靠老爹幫自己報仇。
聽後。
白父直接皺起了眉:“那小子一看就是個慫包,他能有那膽量?”
白俊義恨恨道:“就算不是他乾的,也跟他脫不了干係,抓來問一問甚麼都知道了!”
“好!”
白父親自動手去抓人。
由於有五毒教主從中調和,所以白俊義一事已經審查完了、翻篇了。
沒辦法。
白俊義作惡多端。
再加上招惹的人還是秦家父女。
若是秦家人真要追究下去,那最後倒黴的還是白俊義........
這會的苟腿子已經被封了丹田,發配去礦區挖靈石了。
白父找到了球球的老爹。
讓球球老爹幫忙把苟腿子帶來。
球球老爹沒有拒絕師兄提出的小小要求。
然後。
苟腿子很順利的就被白父給帶走了。
看見白俊義的一剎那,苟腿子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哭的老淚縱橫。
“大哥,我不是故意把你出賣的!我是被逼無奈啊.......”
苟腿子很心慌。
因爲面前父子倆都陰沉着臉,那眼神恨不得把自己殺了。
“逼你娘!”
白俊義對着苟腿子一頓拳打腳踢,差點沒把苟腿子給打死。
還好白父及時攔住了。
接着。
父子倆就開始審問苟腿子。
在死亡恐懼的威脅下,苟腿子只能一五一十地交代實情。
“甚麼踏馬的狗屁一枝梅,從哪裏來的一枝梅?”
“那踏馬是老子.......你們打的人是老子!”
白俊義氣的七竅生煙。
感情自己被當成江洋大盜了?
踏馬的。
老子咋就這麼倒黴啊?你們踏馬的,對小偷下手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