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肆意作惡、仗勢欺人,構陷他人、爲所欲爲的時候。
可曾考慮過半分別人的死活與委屈?
被你肆意傷害踐踏的人。
何嘗沒有滿心怨恨呢?何嘗不想將你挫骨揚灰呢?
也對。
有的人身居高位久了就飄了,不會爲他人考慮了。
性格也變自私了。
沒事。
下輩子好好改就行了.......
“師父之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做得太過分!”
“有些話!”
“他老人家不是提醒你一兩次吧?既然你聽不進去,那能怪得了誰?”
“就你這種利慾薰心、一意孤行、屢教不改之人,也配說師父的不是?”
秦大海深吸一口氣:“落得如此下場,你也怨不得旁人,只能怨你自己!”
話音落下。
秦大海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輕聲交代一句道:
“我就在外面,你有甚麼事叫叔一聲!”
說完便走。
毫無留戀。
“你給我先站住,站住!你給老子把話講明白了!”
白清泉衝着他的背影怒吼。
可秦大海置若未聞,腳步不停,徑直踏出了地牢。
砰!
厚重的黑石鐵門重新合攏。
轟隆隆。
似乎是秦大海啓動了甚麼機關,掛着牢籠的鐵鏈,竟自動收縮了回去。
撲通。
沒了鐵鏈的禁錮之後。
白清泉也隨着鐵牢籠,掉落在了下方的水池裏。
刺骨的冰水瞬間浸透他殘破的衣袍。
寒意順着肌膚毛孔鑽入骨髓,凍得他渾身僵硬打顫。
一時間。
他混亂癲狂的心神清醒大半,腦中的狂熱與悲憤稍稍褪去。
他抬手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污水,渾濁的眼眸猛地抬起,直直地瞪向張小凡。
目光之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