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練了鐵頭功皮糙肉厚,要不然真得被他一拳打死!”
“當然!”
“我只是一個新來的,被老人教訓一頓也很正常!”
“我是無所謂的!”
“二爺您不必因爲替我出頭,而傷了自家兄弟的和氣!”
張小凡壓根就不會給疤瘌眼,開口說話的機會。
反正只要疤瘌眼一張嘴。
他就會立馬接話堵住。
主要吧。
理虧的是疤瘌眼,張小凡的有些話,他連反駁的藉口都找不到。
而被打擾到的奔雷虎也不給他面子,耳光是一個接一個地抽。
幾次三番下來。
鼻青臉腫的疤瘌眼,哪還有爲自己辯駁清白的心思,只想着趕緊離開這裏。
“算了虎哥,差不多了,他還得給咱們看門去呢!”
“咱不是還要出去溜達嘛?別因爲這種人壞了咱的興致呀!”
在疤瘌眼想要開口求饒之時,張小凡又狠狠地補了一刀。
噗!
氣急攻心的疤瘌眼一口血噴出。
張小凡偏頭躲開。
混雜着唾液的粘稠血液,直接噴在了奔雷虎的臉上。
“我尼瑪?”
奔雷虎的暴脾氣再次上來,揮出蒲扇大小的巴掌,抽在了疤瘌眼的頭上。
這一次。
疤瘌眼連痛哼聲都沒發出,就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不敢運功反抗的武者就是這麼脆弱。
更何況打他的人實力比他要強很多。
“他奶奶的。”
奔雷虎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將他送去外院,大牛你記住,明日早上帶他來給老子修繕屋牆!”
“明白!”
張小凡麻溜的提起疤瘌眼消失。
白天溜達好幾圈。
院裏的環境路線基本都熟悉了。
到了外院住宿區。
張小凡把疤瘌眼放在牀上後,並沒有立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