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雙鷹走了,當天下午就帶着彭奕行前往了暹羅,在燕雙鷹看來,彭奕行既然害怕又渴望殺人,那就索性讓他殺個痛快。
他對彭奕行的要求是,在五天的時間內,殺足五十個人,如果完不成這個任務,以後彭奕行就改名叫做:宰牛刀。
燕雙鷹認爲,只有在這樣的高壓之下,彭奕行才能徹底克服心中的魔障。
不得不說,燕雙鷹確實不能以常理揣度,不過,這種雷厲風行、神出鬼沒的處事方式,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港島這個地方,總是有人去又有人走,就在燕雙鷹離去的當天晚上,隨着一輛列車緩緩停入九龍火車站,一大羣人影,也呼呼啦啦的走了出來。
“哎呀我操你大爺啊!這還是國內嗎?”剛剛走出車站,一道奇特的大嗓門,立刻傳入了衆人的耳中。
這一次,京城分公司的核心骨幹人員,幾乎全員到齊。
不僅有朱開山這位總經理,就連陳真、陳玉樓、紅姑娘、鍾躍民、高玥、鄭桐、劉海柱、白寶山、劉華強兄弟四人、趙紅兵兄弟八人也悉數到場。
甚至,就連張三胖這位小屁孩,也被鍾躍民給帶了過來。
這一行二十多人的隊伍,本就無比引人注目,此時再加上劉海柱這麼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不過,這倒是怪不得劉海柱驚奇,因爲不僅僅是他,此時,還能保持鎮定的,也就陳玉樓、朱開山、鍾躍民等人而已。
因爲,在衆人的注視下,維多利亞港岸邊的摩天大樓,滿掛着彩色的霓虹,就猶如近在咫尺的星河。
而彌敦道的車燈和招牌,更是連成了兩條發光的絢麗綢帶,帶着衆人在星河內穿梭。
衆人就猶如被裝進了一個巨大的萬花筒中,幾乎每一眼,都是感覺恍如夢幻。
“我滴乖乖!這邊的警察都是瞎子嗎?這滿大街的物慾橫流,他們難道就看不見嗎?”
“就這麼一會,本少爺修煉十幾年的道心就要失守了。”過了好一會,小申才終於張大着嘴巴驚歎道。
只是看他注視的方向,好像並不是眼前的風景,而是街邊一位位穿着甚少的靚妹。
“丫的!難怪都說資本主義遍地都是糖衣炮彈,就這陣勢,誰受得了啊?”
“躍民你丫也真不夠朋友,這地方這麼鍛鍊人,你怎麼也不早點告訴我!”
“我把我爸傳我那個望遠鏡,也帶來多好啊!”鄭桐一邊擦着眼鏡,一邊不住的抻長了脖子。
“呵呵!你別讓人給當成特務給抓起來。”趙紅兵輕笑着說道。
一旁的張嶽、韓躍平等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此時也都感覺眼睛不夠用。
只有白寶山,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他只感覺再看下去,就對不起老婆孩子了。
此時正值盛夏,港島本就悶熱的天氣,讓一位位美女恨不得摘掉身上的全部衣物,就算是穿着,也是隱約可見無比清涼。
然而,這可就苦了趙紅兵和劉華強一行人,他們哪裏見過這等場面啊。
僅有的一些畫面,也不過是偷偷摸摸,從錄像帶上得來的而已,而且畫質還低的令人髮指。
“回神!你們這羣大男人,丟不丟人?注意點啊,這還有孩子呢!”看着這些人的表現,高玥一邊捂住了張三胖的眼睛,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就是,如果喜歡,等下讓你們的陳老大和朱老大,請你們去耍一下就好了嘛,何必偷偷摸摸的!”紅姑娘一臉無所謂的附和道。
只能說,紅姑娘不愧是江湖兒女,對於這種男女之事,看的確實坦然。
聽到紅姑娘的話,衆人連忙猶如做了壞事一般,臉紅的收回了目光。
他們可是知道,別看這位姐長的俏麗,可是手上的功夫就更是俊俏,打起人來那真是下狠手。
一旁的鐘躍民見此情景,忍不住嘿嘿一笑,隨後給了高玥一個得意的眼神,嘚瑟的來到了衆人的身前。
鍾躍民心裏此時可是無比有底,因爲他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剛纔一直都很剋制。
“嘿嘿!傻眼了吧?我告訴你們,這些都只是毛毛雨,哥幾個要是連這個都承受不住考驗,那就趁早回去。”
“看你們這丟臉的樣,以後那羣鬼佬還真不放心把這個地方還給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