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聽到手下電話裏說柯南想要撬鎖進入後備箱失敗之後還要拿繩子綁住他和車子,意圖想要和他們一起去。琴酒的眼裏閃過殺意,看來大名鼎鼎的少年偵探沒有讀過法,不知道他這種行爲會造成甚麼麻煩。
“給他來一針麻醉槍。”琴酒冷酷的吩咐着,要不是這是boss要的人,迎接他的就是子彈了。
手下收到指令換上麻醉槍,對準柯南就是一槍。中了麻醉槍的柯南看到逐漸模糊的視線知道自己出問題了心下大驚惶恐不知道是誰幹的,但是心裏只有一個嫌疑人就那個組織,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發現自己要對自己出手,柯南想的再多也只能帶着不甘心和害怕暈了過去。
黑衣人看柯南暈過去之後,拿出針筒開始抽血,之前boss說要要他們想辦法抽幾管血送去實驗室方便藥物的研發,現在正是好時機。
抽完血之後,黑衣人好心的把柯南扔回他的房間任何給琴酒發消息,“一切搞定。”
琴酒盯着手機屏幕上“一切搞定”的消息,緊繃的下頜線終於鬆了鬆。他隨手將手機丟進副駕儲物格,餘光瞥見小蘭攥着安全帶的指節發白,淺粉色甲片在儀表盤藍光下微微發顫。
小蘭剛剛看到了一切,他們這羣人根本不在她面前遮掩,在琴酒吩咐電話裏的人用麻醉槍的時候她便意識到有事情,琴酒掛斷電話之後也沒有開車出發而是一直帶着玩味的眼神看着前方。小蘭就知道他們這裏出問題了,下一秒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水靈靈的帶着柯南直接翻進二樓柯南的房間。看樣子工藤新一是暴露了,只不過人家沒殺他,不知道是不是人家要拿他當小白鼠。
"不用緊張。"他轉動方向盤拐進梧桐大道,車輪碾過落葉發出細碎聲響,“不過是個愛惡作劇的小鬼。”喉間溢出的輕笑帶着漫不經心的意味,卻在觸及她擔憂的眼神時不自覺放柔,“回家後你會在偵探事務所看到活蹦亂跳的他,有甚麼想要知道的,喫完飯之後我都會告訴你。”
燈透過車窗在小蘭臉上投下斑駁光影,她望着車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她是討厭柯南沒錯,但是也不想讓他出事。毛利蘭是善良的,就算被欺騙被辜負了感情她也不想去害人性命,所以她也不能這麼做。
“目的地到了。”琴酒看着小蘭發呆不知道在想甚麼湊過她耳旁,聲音擦着耳畔落下,溫熱呼吸掃過她後頸。小蘭這才發現車已停在海邊餐廳前,落地窗外月光碎成銀鱗鋪滿海面,燭光透過蕾絲窗簾在他側臉勾出溫柔的金邊。
當侍應生推着擺滿玫瑰與牛排的餐車走來時,小蘭終於看清水晶吊燈下那張精心佈置的餐桌。燭光搖曳間,琴酒替她拉開雕花座椅:“現在是我們的時間。”
小蘭垂眸落座,指尖劃過桌布上精緻的刺繡,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回答我三個問題,我就陪你喫完這頓飯。”她的眼神冷靜又疏離,“第一,你到底是甚麼人?”
琴酒手肘撐在餐桌上,修長手指交疊,饒有興致地注視着小蘭。燭火在他眼中躍動,將那抹琥珀色染得愈發深沉:“我想你應該猜到了,殺手。”他沒有刻意避開回答,語調帶着蠱惑的笑意。
"爲甚麼要那樣對柯南?"小蘭她並非心繫柯南,只是她想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在她的視角里的記憶就只是工藤新一變小了然後一直待在她身邊不告訴自己然後和其他人一起合夥欺騙她,柯南身邊的灰原哀好像也是和他是同樣情況,還有記憶裏表面上是倆個小孩的吻,可是他們身體裏卻是成年人,這已經代表了很多。工藤新一知道親他的小女孩是誰,還在有女朋友的情況下接受了,他已經背叛了這段情感。她想知道更多自己不知道的,她可不喜歡甚麼都不知道的感覺。
琴酒輕笑一聲,伸手取過醒酒器,殷紅的液體在水晶杯中晃出漣漪:“工藤新一,一個高中男孩現在卻裝成小孩子呆在你身邊。”酒杯輕碰桌面發出清響,"不過放心,他不會出問題,他和另外一個人對我們組織可是很重要的。"他的目光鎖住小蘭,忽然傾身向前,雪松混着酒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最後一個問題,我的蘭。”
這個親暱的稱呼讓小蘭指尖一顫,但她還是穩住心神:"你接近我,到底有甚麼目的?"
琴酒凝視着她,片刻後低笑出聲。他起身繞過餐桌,在她身旁單膝跪地,握住她冰冷的手貼在自己心口:“感受到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這裏只爲你跳動。”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我承認,起初是好奇,但現在...”他抬起頭,眼中的熾熱幾乎要將她點燃,“我想要你。無關任何目的,無關組織,只是我,黑澤陣,想要你。”
小蘭望着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眼前的男人危險又神祕,卻又如此直白地表達着心意。她抽回手,別開臉:"我要的不是這種答案。"
琴酒卻不惱,重新坐回原位,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飯還沒喫完,答案...我們慢慢聊。”他抬手示意侍應生上菜,燭光映着他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畢竟,我們有的是時間。”
侍應生將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端上桌,刀叉碰撞的清脆聲響在靜謐的餐廳裏迴盪。小蘭盯着盤中澆着紅酒醬汁的肉排,卻突然沒了胃口,金屬餐具在瓷盤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我要的是真相,不是模棱兩可的回答。”她抬眼直視琴酒,目光如炬,“你在組織裏的身份,還有對柯南的計劃,現在就說。”
琴酒用白色餐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脣角,眼底卻泛起危險的暗芒。他突然起身,雙手撐住餐桌將小蘭困在座椅與自己之間,燭光將他的影子籠罩在她身上:“看來我的溫柔,讓你忘記了我的危險。”他俯身逼近,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尖,“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讓你重新認識我, 我不會對我的戀人有任何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