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繡月不住的搖頭,她自然不相信司馬陽說的。
司馬陽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是事實,白成畫心機非常深,他駝着青雲子,假借青雲子做了不少的壞事,包括在水晶島上搶奪神器。我們都以爲是青雲子在控制白成畫,實際上是白成畫控制了青雲子。”
蘇繡月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這有點太過的匪夷所思了,我感覺有點不可能啊。”
“是很稀奇,然事實就是如此,回來的時候,青雲子的皮就飄在大海上,恰好被我發現了,那就是一張皮,你想想吧,
一張皮能控制白成畫嗎?他假借青雲子做壞事,自己隱藏在幕後,就憑這點,這傢伙就壞到家了。
如今,你哥重用他,讓他擔任明鏡司指揮使,在白成畫的大力蠱惑下,你哥大肆的招兵買馬,那麼多兵馬都是白成畫招募的,這一點非常的危險,你哥得防着點。”
蘇繡月陷入沉思當中,若司馬陽說的是真的,他大哥的處境確實是十分的危險。
直直的看着司馬陽。
“讓我怎麼做?”
“若你不是我的皇后,你哥若不是我大舅子,我絕對不會告訴你這點,讓吳國陷入內亂其實符合我的利益,我趁機拿下他。
但我還是過不了你這關,你勸勸你哥,讓你哥將白成畫交給我,我替他滅掉他,絕了後患。”
蘇繡月憂心忡忡。
“若白成畫真是那麼卑鄙的人,我哥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此時你哥還矇在鼓裏,白成畫也深知你哥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對你哥的戒備並不是那麼嚴,你哥可以突然出手將白成畫制住,你派人偷偷你見你哥,將厲害關係告訴他。”
“我身邊除了墨雨、墨畫兩個丫頭,並沒有人可用,我還是飛鴿告訴他吧,讓他防備白成畫。”
很快,蘇爍收到了蘇繡月的書信,當看到上面的內容時,蘇爍冷冷笑了笑。
“裏面說的事簡直是匪夷所思,也不可能,白成畫怎麼可能將我母妃殺害呢。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妹妹呀,看來你是徹底的倒向司馬陽了,幫着他讓我除掉白成畫,斷掉我的左膀右臂,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
蘇爍本想將書信讓白成畫看看,轉念想,這莫須有的東西就別麻煩他了。
將書信在蠟燭上點燃毀了。
很快,司馬陽最後通牒日到了,吳國拒不交出白成畫。
還放言,要戰要和奉陪到底。
沿江駐紮的吳國大軍嚴陣以待,防備新國報復。
新國那邊靜悄悄,看不到有報復的跡象。
吳國尚且不知,李恆之祕密調運了百門火炮,此時就藏在吳國平州城外的蘆葦中。
運輸火炮過程中,採取了白天藏匿,晚上行動的策略,吳國的探子根本沒有發現。
炮口對準的方向,正是吳國水師平州大營。
吳國上百艘戰艦沿江排開,甲板上,水兵們來回走動,對即將到來的危險完全不知。
午夜時分,百門火炮開始怒吼。
不管是新國還是吳國都是木質戰船,根本抵禦不住炮彈的攻擊。
吳國水師駐地一片火海。
又向平州城發射了百發炮彈,李恆之下令撤退。
偷襲達到了突然性,吳國平州水師幾乎全軍覆沒。
消息很快傳到了建安城。
蘇爍立即將白成畫、周翦、陳苞等重要將領召集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