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剛剛是誰走過去了?”
一大早的,三大媽剛準備去陳鈞家裏,便看到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出了院子。
速度之快,三大媽居然都沒看清是誰。
三大爺閻埠貴聞言急匆匆的追到院門口瞥了一眼,然後表情古怪的撓了撓下巴。
“當家的,誰啊?”
瞧三大爺這副模樣,三大媽心裏更好奇了。
“秦淮茹她媽!”閻埠貴有些納悶的說道:“手裏拎着行李,看樣子是回鄉下老家了。”
啥玩意?
三大媽表情一怔,秦淮茹還沒出月子呢,秦母怎麼就走了呀?
留秦淮茹一個照顧兩個孩子?
“不是,她走了秦淮茹咋整?”說着,三大媽便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把秦母也想去賺錢的事情告訴了閻埠貴。
“估計是家裏有甚麼事情吧,行了,別管他們家的事情了,咱們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閻埠貴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索性就不去想了。
秦淮茹家裏有喫有喝的,就算沒人照顧也餓不死。
“該不會是秦淮茹她媽揍了棒梗一頓,然後母女倆鬧翻了吧?”
昨個秦母從陳家回去後,三大媽便聽到了打孩子和吵架的聲音。
不出意外的話,打的就是棒梗。
“哎呦,這點事至於吵架呀?”閻埠貴表示不理解,打孩子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正常。
其中的代表就是劉海中,隔三差五就抽出皮帶教訓孩子。
閻埠貴雖然沒劉海中那麼暴躁,但偶爾也會動手教訓孩子。
他雖是老師,但卻一直認爲樹不修不直,人不教不才,棍棒之下出孝子。
秦淮茹的母親應該不至於無緣無故的打孩子,秦淮茹至於因爲這點事和母親鬧翻?
“害,棒梗可是賈家的獨苗苗。”三大媽嘆了口氣,然後擺手去後院了。
當初賈張氏還沒去勞改的時候,就把棒梗慣的不得了,說句捧在手心怕摔着都不過分。
沒曾想秦淮茹比賈張氏還離譜,就因爲打了一頓棒梗,就把秦母給趕走了。
時間那麼一晃,二十多天便過去了。
今天的四合院格外的熱鬧,院裏的住戶們都自覺的來陳家幫忙。
屋裏。
“哎呦,瞧這倆孩子白白胖胖的,真討人喜歡呀!”
“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妹妹呀?”
今天院裏辦滿月酒,主角自然是這兩個小娃娃。
或許是因爲家裏突然來了那麼多人,兩個小傢伙東瞧瞧西看看的,顯得有些茫然。
聽到那麼多人誇小娃娃被照顧的真好,都是白白胖胖的福娃娃,三大媽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這下誇獎的話,無疑是對她和王霞的肯定。
陳鈞要是聽高興了,說不定能多請她幾個月。
屋外,陳鈞正安排傻柱他們打下手,今天來他們家喝滿月酒的人可不少,不僅僅有院裏的這些鄰居,還有廠裏的那些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