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娣,你媽真的要把我的另外一條腿以及雙手都打斷?”
閻埠貴驚恐的問。
“我媽反正是這麼說的。”
其實,不是。
她媽確實是說了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閻埠貴,絕對不會放過閻埠貴之類的一些話語。
可是,這一部分卻是沒有說。
她這是自己發揮的。
誰讓閻埠貴給自己找罪受,還不讓自己罵他好好的發泄一下,她自然得給閻埠貴找些不自在了。
這就是她給閻埠貴找的不自在。
然而,閻埠貴就不僅僅只是不自在而已
現在的閻埠貴可以說是非常的驚恐了。
這個效果有點過。
“不行,我不能在這待着了,我得跑路。”
閻埠貴拍着椅子的扶手,這麼說。
“爸,你要跑路?”
“怎麼?我不能跑路?”閻埠貴對閻解成反問。
“倒也不是不能跑,只是,你要跑到哪去?你又能跑到哪去啊?”
“哪都行,只要不是在家裏就行。”
“爸……”
“解成,多餘的話就別說了,爲了我的腿和雙手考慮,這個路我必須得跑。”閻埠貴堅定的說道。
“可是,你跑了,你跟我媽離婚的這個事情怎麼辦啊?我媽本來就想要跟你離婚,我還想着等媽出來了,讓你賠賠罪,爭取緩和一下我媽的情緒,你這要是跑了,我媽那邊情緒都不說緩和,都可能直接的炸了啊。”
閻解成苦口婆心的勸,讓閻埠貴不要跑路。
閻埠貴跑路能跑到哪去?
還不是閻解放他們的家又或者是賓館之類的地方。
去了賓館還好,他還能有機會跟閻埠貴獨處,做些事情。
要是去了閻解放他們家,他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到處都是掣肘,他想做些甚麼也是相當的困難。
他得阻止閻埠貴跑路。
可惜,閻埠貴鐵了心了。
“解成,賠罪的事再等等,你媽現在還不夠冷靜,等你媽徹底的冷靜下來,我再賠罪。”
閻埠貴說。
“就怕我媽到時候冷靜的心都涼了。”閻解成不甘心的說道。
“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我媽現在心都開始涼了,到時候看你又跑,一點擔當都沒有,還不得更涼,說不定都得發冰,能夠把人冰成冰人的冰。”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