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重子那裏過關之後,云爲衫和宮子羽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兩人沒有看見當時雪重子眼底的複雜之色
本來還以爲九月說的事情不可能是真的,但是現在看來有很大的可能,想要提醒一下宮子羽,但是在看見宮子羽對云爲衫的態度,雪重子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過被宮子羽帶走的云爲衫此時臉色也非常的不好
她沒有想到半月之蠅居然這麼快就發作了!
宮子羽看着云爲衫蒼白的臉色,還以爲是前面和雪重子交手的時候受傷了
“阿雲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我去找雪公子給你看看吧”說完宮子羽就着急的朝着外面走去
但是被云爲衫一把拉住了袖子:“羽公子不用擔心,我沒事,只是這幾天不太方便而已”說這話的時候云爲衫的臉上浮現幾抹紅暈
宮子羽之前經常出入萬花樓,雖然沒有做甚麼,但是還是聽說過一些姑娘家的事情的,短時就反應過來了,瞬間耳尖通紅
知道怎麼回事之後房間裏面的兩人都臉頰通紅,但是很快宮子羽就反應過來,現在云爲衫身體上的不適,他多少還是知道女子在這樣的日子是不能受寒的
但是現在是在後山雪宮,這樣的環境會讓云爲衫的身體不適
“阿雲,這後山實在是太冷了,要不然你還是回羽宮吧”
云爲衫怎麼可能會同意,不說自己來這後山的目的本來就不純,再加上現在自己半月之蠅發作渾身就像火燒一樣難受,在這裏自己還能好過一些,要是回前山她還真的不知道要找甚麼辦法了
但是云爲衫強硬的拒絕回前山的態度,被宮子羽誤會,還以爲云爲衫擔心自己不想離開
這邊兩人曖昧拉扯,另外一邊雪公子看着雪重子不好看的臉色,心裏也明白原因
他也沒有想到當初單純善良的孩子,長大之後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這識人不清的眼睛和輕而易舉被人迷惑住了心,這真的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而且宮子羽還當着他們的面承認了云爲衫還是他的未婚妻,兩人居住在一間房裏面
雖然他們後山之人不能離開後山,但是一些事情還是知道的,這未婚男女居住在同一個房間裏面有多失禮
而且前面云爲衫的說辭多有錯漏,但是宮子羽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本來後面到來的雪公子想要提出來,但是被雪重子攔下來了
現在他打算配合九月的行動,云爲衫這樣的做法已經讓雪重子確信了對方就是無鋒的身份,既然這樣那就順勢而爲好了
“這宮子羽也太……”
雪重子現在是真的將宮子羽當做了普通來試煉的宮門之人,再也沒有了因爲小時候相遇而產生的好感
“你最近注意着點羽公子的這位未婚妻‘玉侍’”
“雪重子你放心吧,我會看好的”雪公子的眼神也變得認真
折騰了一天不管是宮子羽還是云爲衫都非常的疲憊,爲了第二天的試煉早早的就休息下了
宮門崗哨的鐘聲猛然響起,前山頓時混亂起來
前山的動靜太大了,雪重子就算在後山也能聽見一些細微的聲音,擔憂的目光看向前山的方向,最近宮門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太平了~
長老議事廳裏面月長老的屍體赫然就躺在地上,遍地的鮮血和月長老胸口上的紅色印記說明了一切
宮尚角、宮遠徵、和其他兩位長老齊聚一堂
宮紫商也在宮尚角派人通知之後姍姍來遲,但是一進來就看見這血腥的畫面,臉上的血色直接消失驚呼出聲
“月長老怎麼會!”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兇手的痕跡,在議事廳屏風後面的牆上赫然顯現用鮮血寫下的詩句
執刃殤,長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