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到角宮之後上官淺的內心就急迫了很多,現在云爲衫這個魑的速度都比自己快了,要是自己真的拿不出甚麼消息……
第二天一早上官淺就帶着角宮的下人在院子裏面鋤草松地
宮尚角帶着宮遠徵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院子裏面亂糟糟的模樣,當下宮尚角的臉色就冷下來
“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下人們看着宮尚角這個表情,心中暗呼不好
“拜見執刃大人”
宮尚角的眉頭皺起:“能告訴我你們在做些甚麼嗎?”
“上官小姐說羽宮的花開了很是好看,所以張羅着大家一起種杜鵑花,到時候花開了一定會比羽宮好看……”
上官淺看着這些下人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站了出來:“這是我的主意,我想着……”
宮尚角衝着上官淺厲聲說道:“你這是在揣測我的心意?”
上官淺本來笑臉盈盈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住了,隨着宮尚角的質問臉色也變成蒼白起來
“你們這是在做甚麼呢?好熱鬧啊!”九月到的時候就看見一羣人圍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月月,你醒了”宮遠徵立刻湊到了九月的身邊
但是宮遠徵收到的是九月怒瞪的眼神,有些不明白九月這是怎麼了
“你這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嗎?”說這話的時候九月湊到了宮遠徵的耳邊非常的小聲
但是在場的人那個功夫都不弱,宮尚角在聽見九月的話之後原來的怒氣已經消失了很多了,而上官淺則好奇九月和宮遠徵之間的相處方式,心中隱隱有些隱晦的羨慕
宮遠徵這才尷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討好的朝着九月笑了笑
宮尚角當做自己甚麼也沒有聽見,今日一早遠徵弟弟已經說了九月回來的時間,想來也是累壞了
“對了你們還沒有說發生了甚麼呢?”九月想要移開話題
宮遠徵自然很配合:“還不是上官淺,在哥哥的角宮裏面隨意種花”
九月的眼睛一亮:“種花啊,是種甚麼花?”
上官淺看着九月挺感興趣的,眼珠一轉打算換一個方向:“九月妹妹是杜鵑花”
“杜鵑花啊,這花不錯,很適合哦”
本來要想要繼續挑釁上官淺的宮遠徵聽見這話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甚麼了:“月月你爲甚麼這麼說”
看着又撅着小嘴的宮遠徵,九月笑着將杜鵑花的花語說了出來:“這是上官姐姐在對尚角哥哥表明心意呢”
說着九月還給了上官淺一個佩服的眼神
這下宮遠徵更糊塗了,倒是宮尚角看着這些杜鵑花的眼神帶着思索
“這杜鵑花的花語是‘我只屬於你’”看着宮遠徵還是一頭霧水的模樣,九月直接掀開了謎底,答案在在場的幾人眼神變了變
宮遠徵是嫌惡,而宮尚角的眼底帶上了隱晦的冰冷,至於上官淺倒是驚訝了一下,不過這話從九月的嘴裏說出來效果可能會比自己親自說的還要好
但是在抬頭看向宮尚角的時候上官淺徹底的失望了,在宮尚角的臉上只看見了沒有一絲變化的冷漠,上官淺就知道這步棋又廢了
只是事情到這裏還沒有結束
宮尚角:“所以是誰讓你自作主張在角宮隨意指揮,揣測我的心意的”
在場的下人已經被宮尚角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嚇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上
看着在人羣之中鶴立雞羣站着的上官淺,宮尚角接着問道:“你爲何不跪?”
上官淺頓時心生委屈,貝齒也緊緊咬着下脣,眼中已經含着瑩瑩的淚花,身體開始緩緩向下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