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端着自己剛剛燉好的湯走了出來
“宮二先生,這是我剛剛燉的養生湯,不知可否賞臉品嚐一下?”
宮尚角抬眼看了一眼邊上期待的看着自己的上官淺,在宮尚角的凝視之下兩人之間有一種異樣的氛圍在蔓延
在上官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宮尚角終於從上官淺的手中將碗接了過來
見宮尚角真的喝了,上官淺的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 ,這是自己進入角宮之後宮尚角少有的幾次回應自己
宮遠徵和九月被趕走之後,兩人相視一笑,手拉手黏黏糊糊的離開了
剛剛離開角宮沒有多久,九月眼尖的就看見了和金繁糾纏在一起的宮紫商
宮遠徵發現九月突然停下腳步,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了扒拉着金繁衣服的宮紫商,嫌棄的撇撇嘴:“她有甚麼好看的,簡直有損一宮之主的顏面”
九月:“雖然這樣並不是很好,但是你不覺得宮紫商敢於承認自己的感情,並且勇敢追求的樣子很耀眼嗎?”
宮遠徵想說一點也不覺得,但是看着九月臉上對宮紫商的欣賞,就將到嘴臉的吐槽話語嚥了回去,心中暗暗嘀咕着,宮紫商這女人到底哪裏耀眼了
要說耀眼那也是我耀眼!
宮遠徵不知道這會他的身上在散發着酸酸的氣息
“好了,我們走吧”九月欣賞夠宮紫商和金繁之間的拉扯之後就拉着宮遠徵離開了
宮紫商:“金繁~我們今天一起去燈會,聽說有情的男女會在燈會里相遇,以我們之間的緣分一定會千里姻緣一線牽~呵呵~呵呵呵~”
說着說着宮紫商就在腦海裏面幻想自己和金繁在一起之後的畫面,忍不住掩嘴嬌笑着
只是這笑聲裏面略微帶着一股尖細的感覺,讓聽見的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金繁努力將宮紫商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拉下來,求救的眼神看向一邊看戲的宮子羽
但是宮子羽只是扭開頭看着身邊的云爲衫,死貧道不死貧道友
宮紫商正打算說些甚麼的時候就看見宮遠徵和九月的身影從遠處路過
“宮遠徵這個死魚眼怎麼在這裏,他不會聽見我前面說的話了吧!”宮紫商掐着蘭花指緊張的詢問身邊的金繁
宮子羽轉身看去,但是甚麼也沒有看見,不過宮紫商既然看見了那應該不是假的
“應該不會,以宮遠徵的性格要是知道我們出去玩早就跳出來了,哪裏會當做沒有聽見這這麼輕易的離開?”
宮紫商這才放心下來:“哦,也對,嚇死我了”
他們這邊想的很好,等後面知道了自己所有的行動都在宮尚角和宮遠徵的眼中,宮子羽尷尬的臉皮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因爲剛剛發現宮遠徵的事情,宮子羽讓大家都小心着點,要是被發現那可就慘了,要知道現在當執刃的可是宮尚角,按照宮尚角的性格要是被發現,那可比剝一層片還要慘
宮紫商只是想想就渾身打哆嗦
“既然這樣我就回去好好的打扮打扮,金繁收起你的口水,不要這麼心急,哦呵呵~”說完之後宮紫商給金繁拋了一個媚眼之後就扭着腰肢離開了
宮子羽摸摸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同情的看了一眼金繁,無言的拍拍金繁的肩膀轉身和云爲衫一起離開了
只是離開的宮子羽沒有看見金繁嘴角邊上隱晦的笑容,不過很快就恢復成了平時的模樣,並沒有被人發現
上官淺感受着身上的熱浪席捲全身,痛入骨髓的感覺,緊緊咬着脣畔,自己已經將消息交給云爲衫了,要不是角宮的看守實在太過嚴密,她也不會將希望放在云爲衫的身上
希望雲爲衫能有點用處,想到這裏上官淺的眼神浮現弒人的寒意
不過現在她甚麼也做不了,半月之蠅已經發作了,要是再拿不到解藥等待自己的結果可想而知
這非人的折磨激發了她對生的渴望,同時對無鋒的恨意更上一層樓
夜幕降臨,因爲是上元節,宮門內的燈火也平時多上許多
宮遠徵和九月在準備了差不多之後就趕往角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