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
寧遠舟的再次出現引起了騷動,六道堂的人瑟瑟索索的往後退去,就連趙季的腳步也向後退了幾步,但是心中對寧遠舟的怨恨壓制住了恐懼,手中的刀握的更緊了
趙季目光犀利的看着寧遠舟:“寧遠舟你就算是死了也這麼陰魂不散!”
寧遠舟嘲諷似得嗤笑一聲:“這難道不是你自己要看到的嗎?”
“深更半夜還特地來寧府找我,我出現了你難道不開心?”
趙季臉色一變:“察子來報,有一個身高八尺半的男子一口氣在張記買了十三份一口酥,我一猜就是你,沒有想到你居然是真的死了”
經過前面的鬧騰趙季也相信了寧遠舟已經徹頭徹尾的死了
而聽見趙季話的寧遠舟尷尬的不敢往邊上看去,此時元祿無語和茫然的視線停留在寧遠舟的身上,就連藍葉初也眼神複雜的盯着寧遠舟
果然……
元祿:“寧頭?”
這總不會是寧頭就算死了也要喫一口酥所以特地跑去買的吧?
雖然覺得奇葩,但是放在寧頭的身上,元祿覺得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發生
寧遠舟輕咳一聲:“一點小毛病而已,下次一定改”
只是現在趙季也不知道要怎麼對付寧遠舟了,前面不管他怎麼動手都碰不了寧遠舟分毫,反倒是將自己弄的狼狽不堪
此時趙季根本沒有發現眼前的寧遠舟和之前他見到的‘寧遠舟’有甚麼區別
元祿對再次見到寧遠舟感到欣喜不已,眼神死死的黏在寧遠舟的身上,也是因爲這樣元祿發現了不敢置信的地方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寧頭的腳下那是影子吧?
鬼魂是有影子的嗎?
除非……
元祿的心臟急促的跳動着,巨大的欣喜湧上心頭,這麼劇烈的感情波動給他的心臟造成了一定的負擔,在感覺到身體的不適之後快速從腰間的錦囊裏面掏出一顆糖丸塞在嘴裏,這才緩和下來
寧遠舟本來就察覺到元祿有些不對勁,在看見他給自己吃了藥之後才稍微放心一些
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趙季的身上
趙季見寧遠舟朝着自己一步步走來心已經提到喉嚨口
“寧遠舟你不能對我動手,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天道自柴明以下十六人的下落了嗎?”
寧遠舟的身形一滯,自己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打探他們的下落,只是毫無頭緒,在知道陛下被俘之後,寧遠舟心裏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柴明他們可能出事了
現在看着趙季這個樣子,不好的預感就越發濃烈
寧遠舟嗓音低沉:“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趙季看見寧遠舟失態的樣子,嘴角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了,嘲諷的神色直接暴露無遺:“你想要知道他們的下落?那你求我啊,要是讓我滿意了,我就告訴你他們的情況”
元祿:“寧頭你不要聽他的,趙季這個混蛋的話都是胡編亂造的!”
寧遠舟給了元祿一個安撫的笑容
“趙季你要看清楚自己的情況,說不說還由不得你!”
趙季的臉色一變,他一直沒有忘記現在的情況,但是心裏還是有懷疑的,這寧遠舟都已經死了還能對自己做甚麼,而且柴明他們都已經死了,這寧遠舟也算是能和他的好兄弟團聚了
想到這裏趙季將心中一絲不好的預感忽略,被喜悅的情緒佔據了心頭
只是趙季想起來姑父要自己做的事情是做不了了,所以趙季也不提
“柴明他們隨聖上出征,有些人當場戰死,其他的被安國的人抓走了,現在是死是活沒有人知道,而且你知道嗎?有消息傳回陛下之所以被俘就是因爲六道堂的人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