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身上的內力已經完全恢復,只是受的傷太重失血過多,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了
如意這個時候還挺感謝葉初的
因爲事發突然她身上甚麼東西也沒有帶,只有上一次在天星峽的時候葉初給自己的一些隨身藥丸
雖然分量不是很多,但是省着點還是夠用的,再加上葉初的藥,藥效一向都是極好的,不到片刻身上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
只是就在如意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山林裏面傳來幾聲狼叫,如意的眼神一厲,凝重的看着山洞外面,拖着重傷的身體到山洞邊上一看,不遠處林子裏面綠幽幽的閃光,如意心中一緊
現在自己這個狀態想要解決狼羣就算不死也得殘
寧遠舟趕到的時候就看見滿地的狼屍,還有緊緊咬在如意身上不鬆口的狼,濃郁的鮮血刺激着他的神經,瞳孔緊縮,還沒有來得及思考些甚麼,他的身體就已經行動起來了
等將狼羣解決之後寧遠舟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如意
如意就算是站不住了,依舊推開了寧遠舟,冰冷的視線凝視着寧遠舟,說出的言語就像刀劍一樣刺向寧遠舟:“這不都是你算計的結果嗎?可笑我居然真的相信了你,放心這一切的後果我自己承擔,感謝你教會了我這一課”
寧遠舟着急的解釋:“如意不是這樣的,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問題,但是我絕對不是這樣想的,我先帶你回去處理傷口”
如意直接一巴掌將寧遠舟伸出的手拍開
現在她腦海裏面的記憶還是之前在客棧的時候從自己身後刺來的一劍,當時自己是多麼的難以置信和狼狽,到現在還一幕一幕的在腦海裏面播放
漸漸的如意的眼神變得迷離,寧遠舟一看就知道現在如意的情況非常不好,本來就被錢昭他們給重傷了,現在還和狼羣廝殺,再強悍的身體也堅持不下去了
只是寧遠舟要帶着如意離開的時候,如意靠着微弱的意識還在拒絕,見此寧遠舟只能無奈的將人放下,將身上的藥拿出來幫如意處理身上的傷口
可能是休息了一會,如意稍微緩和過來,對於寧遠舟的照顧如意不拒絕,這不是原諒的意思,而是無所謂
寧遠舟感覺現在的如意比自己當時剛剛認識的時候還要冷漠,就連身上也帶着刺人的鋒芒
寧遠舟一邊給如意處理傷口,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趁機解釋:“錢昭他們只是誤會了,你不可能向朱衣衛透露使團的消息,我知道你這麼做是另有原由,也怪我沒有及時和錢昭他們講清楚”
如意:“不必,是我瞎了眼,居然會相信你”
當時葉初提醒之後她還以爲寧遠舟真的會處理好一切,結果呢!
如意:“你現在可以走了,不然我會殺了你!”
寧遠舟一雙鳳眼看着如意的眼睛,片刻之後在如意的身前站定:“好,那你就殺了泄憤”
如意怒斥:“寧遠舟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
但是寧遠舟絲毫不退,如意直接將頭上的髮簪拔下對準了寧遠舟的胸口,如意抬眼看去寧遠舟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見此如意冷笑一聲:“你真的以爲我不敢嗎?”
寧遠舟:“我說過,死在你的手上我無怨無悔”
只是話音剛落,一道刺痛的感覺在胸口處出現,一根簪子此時一動不動的插在自己的胸口上,不過寧遠舟的眼神很好,這簪子所在的位置正中居元穴,避開了要害
寧遠舟眼眸溫柔的看着如意:“我賭對了”
如意真的捨不得殺了自己
如意被寧遠舟這模樣弄得更加的惱火了
“我還你兩清了,楊盈那裏我已經教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不會和你們一條路,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
最後寧遠舟還是沒有成功將如意帶回來
葉初看着寧遠舟狼狽的身影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並不覺得意外,就如意那個性子能不殺了寧遠舟已經是走了大運了,看來寧遠舟在如意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定的分量
寧遠舟的回來客棧裏面的人都發現了,只是在看見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之後,衆人的心裏變的有些複雜,有種說不清楚的意味
葉初:“錢昭你還是和寧遠舟好好聊聊,也許你們之間有甚麼誤會也說不定,而且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事情”
錢昭臉色陰沉的看着下面狼狽的身影,沉默的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