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媚孃的視線並沒有往於十三的臉上瞧,而是看着於十三身下散落一地的繩子
“厲害厲害,於十三你還真的不愧是六道堂的校尉,還真的是有一手啊”
於十三終於發現自己做了甚麼蠢事,心中暗暗給了自己一巴掌,前面自己那樣雖然狼狽了一點,但是金媚娘對自己的怒火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旺了
只是現在……
寧遠舟真的忍不住按着太陽穴,這些拖後腿的豬隊友!
於十三訕訕的笑笑撿起地上的繩子就縮到了角落裏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金媚娘現在也不想搭理於十三,暫時放他一馬
寧遠舟再次對上金媚娘那雙帶着侵略性的眼神:“抱歉,這個要求不能答應你,你可以換一個”
金媚娘本來就是想要故意爲難寧遠舟的,這樣的回答正合她的心意:“那既然這樣你就永遠也別想知道這些消息”
寧遠舟也不是能受人威脅的人,見此就知道這交易是達不成了,轉身就打算離開
可惜來了這金沙樓想要離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只見金媚娘輕輕拍了拍手,金沙樓的出口立刻合上,從各個角落裏面冒出不少手持長刀的護衛
肅殺之氣在中庭之內攀登,寧遠舟立刻停下了動作,小心觀察周圍的情況
本來葉初打算送些禮物給這些人嚐嚐,只是察覺到不遠處一道微弱熟悉的氣息之後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眼神若有似無的落在前面的寧遠舟身上,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錢昭察覺到葉初的躍躍欲試有些好奇:“是有甚麼情況嗎?”
葉初湊到錢昭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等會修羅場就要開始了,我們躲遠點,有好戲看”
錢昭不明白修羅場是甚麼,但是聽懂了好戲二字,不過葉初這麼說說明沒有太大的危險,能夠看戲錢昭自然配合
發動六道堂的技能迅速的帶着葉初一起悄無聲息的隱匿起來
寧遠舟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樓主這又打算做些甚麼,這是要和我六道堂爲敵嗎?”
金媚娘絲毫不怕寧遠舟的威脅
“寧堂主難道怕了不成,我又不是要嫁給你,只要寧堂主和我春風幾度就可以了,反正你也沒有甚麼損失不是”
於十三激動的拍着手掌:“媚娘你終於想通了,所以你知道我當年……”
金媚娘一個眼神掃過去:“閉嘴!”
於十三頓時被金媚娘身上散發出來只針對自己的殺氣嚇退,自動合上了嘴巴還有兩隻手捂住,又能夠眼神告訴金媚娘自己聽話的表現
葉初在邊上聽的差點笑出來,這話她怎麼聽的那麼耳熟,這不是如意也經常說的嗎?只要生一個孩子就好,也不需要孩子的爹做些甚麼
我的乖乖現在外面的世界變的這麼快的嗎?
那自己是不是……
葉初想到甚麼悄悄的看了錢昭一眼
錢昭好像感覺到甚麼,和葉初的視線對上,錢昭的眼睛微微眯起:“初初你應該不會有那樣的想法對嗎?”
不知道爲甚麼錢昭突然感覺到一股危機感,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他有些擔心葉初會不會和金媚娘和如意兩人學壞了
要是葉初像這兩人學習只要孩子不要自己,那自己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不行,我以後得看着葉初一些,不能讓她和如意接觸了
錢昭的猜測還真的沒錯,葉初確實因爲如意的話起了異樣的心思,都說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自己一個人的日子這麼好,要是等成親之後發生甚麼事情了怎麼辦?
只是錢昭緊張的態度讓葉初沒有功夫去想這些事情,只是到底這事還是在葉初的心裏留下了些許的痕跡
至於以後的結果怎麼樣就要看錢昭自己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