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直接將身邊的酒扔了一罈過去
在夜色的籠罩之下只能看見客棧裏面星星點點的燭火,還有耳邊雜亂的蟲鳴聲,本來雜亂的心緒也漸漸平復下來
如意灌了一大口酒,突然揪住寧遠舟的衣領:“果然,我們還是生一個孩子吧,我們把任小船生出來!”
寧遠舟沒有想到如意的動作這麼突然,也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腦回路居然這麼奇特
“不是,怎麼突然又提起這事,我們不是說好了,等一切結束之後再說嗎?”
如意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寧遠舟:“我覺得娘娘說的非常對,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既然這樣你說的話很可能就是騙我的,到時候你一定跑沒了影子,到時候我上哪裏找你去”
雖然如意相信自己的本事,但是這段時間自己一提起這事寧遠舟抗拒的樣子,如意幾乎能夠想像到那畫面
而且……
如意將寧遠舟的臉掰正:“你是不是還想着你那未婚妻?”
寧遠舟頓時無奈了:“你都說到哪裏去了,我和她之間的婚約早就解除,而且等我們回去她估計已經成親了”
如意審視的目光看着寧遠舟
不知道爲甚麼寧遠舟突然覺得這樣的如意很可愛,看着她手中的酒罈,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吧
寧遠舟神經難得放鬆下來,將自己的過去一點一滴慢慢道來
寧遠舟的形象漸漸的在腦海裏面豐滿起來,如意沒有發現自己嘴角淺淺的笑容
夜晚巡邏的人都看見屋頂上的兩道身影,每次路過的時候都壓低了聲音,只是那飄忽的眼神說明了他們此時激動的心情
這些人的動作寧遠舟不可能沒有發現,只是他和如意之間的那點事情使團裏面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也沒有必要故作遮掩
只要不舞到自己的面前,那想看想議論就隨他們去了
這一夜他們說了很多關於自己過去的事情,對雙方的瞭解也更加的深入,兩人沒有發現他們看着對方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
楊盈悄悄的趴在窗口往上看,身後疊着好幾個身影:“如意姐也遠舟哥哥這是在一起了吧?”
楊盈回頭小聲的詢問着
元祿不確定的撓撓後腦勺:“好像在一起了,又好像沒有在一起”
楊盈瞪了元祿一眼:“你這話說了和沒說一個樣”
元祿張張嘴想說這也不能怪他,雖然如意姐和寧頭現在的樣子好像很親近似得,但是實則還隔着一些距離,讓人琢磨不透
不等元祿回答,楊盈就將頭轉回去繼續看上面的情況了
至於站在兩人身後的孫朗只是抱着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兔子一下一下的順着毛
孫朗:“我們還是不要看下去了,寧頭估計已經發現我們,估計這會已經在想要怎麼收拾我們了”
楊盈驚恐的看向說話的孫朗:“不會吧!我們不是躲的很好嗎?”
對於楊盈的話孫朗有些汗顏
“以寧頭的功力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我們的存在,只是願意不願意說的而已”
“現在看上面的情況他們好像要做些甚麼,你覺得寧頭會讓我們看他的熱鬧嗎?”
楊盈和元祿兩小隻呆呆的搖頭
孫朗一擺手:“這不就得了”
其實孫朗是收到了寧遠舟警告的眼神,只是眼前這兩隻呆萌的小傻子沒有發現,爲了他們的人身安全着想還是提醒一下的好
不然到時候估計會連累到自己,這是他們這些有經驗之人的積累下來的生存法則
楊盈戀戀不捨的將窗戶合上,這樣甜美的感覺讓她的腦海裏面浮現一個人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