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自己送出的消息,他們應該快要到了吧?
葉初百無聊賴的撥弄着手上的杯子,現在一切的行動都已經暫時停止
葉初也怕再這樣下去北磐內部都快要被自己給搞崩塌了
這不僅是知道葉初行動人的擔心,也是她自己的擔心
畢竟有作弊利器在,葉初一切的行動只要她不願意就不會被人發現
寧遠舟等人到的時間比他預想的要快很多
接到消息之後葉初急匆匆的趕來:“你們這也太快了吧”
一進門葉初看着坐在院子裏面的幾人發出感慨
她在城裏面置辦了一處院子作爲落腳點,只是一直在搞事情沒有機會住,在發現事情之後就改爲了聯絡點
葉初在信上寫的地址就是這裏
葉初一出現,錢昭立刻出現在她身邊,上上下下將人打量了一遍,確定沒有事情之後詞牽着葉初的手坐下
“下次不可以做這麼冒險的事情了,聽見沒有”錢昭看着葉初的眼神無比的鄭重
他後面知道葉初做的這些事情之後整個人的魂都快要沒了,整天提心吊膽的,現在看見人好端端的坐在自己面前,這顆心纔算是落下來
葉初也很抱歉,只是當時那個情況錢昭也不可能和自己走,那是她最好的解決辦法
葉初拉着錢昭的衣袖搖了搖:“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嬌嬌糯糯的聲音傳到錢昭的耳朵裏面,心頭的火氣一下子就散了,看着葉初的臉錢昭怎麼也說不出責備的話來
看着錢昭這一路上像壓抑的火山似得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整個人散發着寒意,他們都不敢和他說話
本來還以爲見到人之後會怎麼收拾葉初呢,結果就這!
寧遠舟鄙視的看了錢昭一眼
元祿湊到寧遠舟的身邊小聲的說着:“寧頭,錢大哥這變化也太快了吧,之前看他的樣子我還以爲他會和葉初姐吵起來”
寧遠舟拍着元祿的腦袋:“你這就不知道了,你錢大哥已經被葉初喫的死死的了”
只是寧遠舟這麼說着錢昭,腦海裏面卻一張絕美的面容
回過神來的寧遠舟趕緊將腦海裏面的畫面甩開
元祿:“寧頭你怎麼了?”
“沒事”
寧遠舟:“你們兩個敘舊夠了嗎?現在我們先說正事,其他的等你們私下再說吧”
錢昭摸摸鼻子
葉初接過話頭:“我這邊一切都計劃好了,就等你們來了,這是北磐人潛伏在中原的據點輿圖,你們先看看”
說到正事,所有人的態度都嚴謹起來
在幾人看輿圖的時候,葉初則開始講解目前邊關的情況,和他們接下來詳細的佈局
之前在信裏面不方便多說太多,有些一些事情寧遠舟也不知道,只是心裏有所懷疑
一個月之後北磐人終於結束了內部的動亂,打算繼續之前的計劃破關進入中原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安排入關的人居然一點回應也沒有,這變化讓剛剛解決完麻煩的北磐王心中一緊,有了不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沒有錯,自己千辛萬苦花費了許多努力做的安排已經被人拔除了
只是目前他不知道自己的人被拔除了多少,想到這裏北磐氣的想要吐血,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