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自己和朱厭從來都不是一條路的朋友,這個事實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註定了,只不過他們不管誰都沒有往這方面去思考
趙遠舟:“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離侖:“不必,大荒的妖已經不指望你能做些甚麼了,我們自己能夠解決”
趙遠舟聽見這話立刻緊張起來
“離侖你可千萬別亂來啊!”
他是真的擔心這次離侖再次不管不顧起來隨意殺害無辜的人
離侖在聽見這熟悉的話之後,心裏充滿了對朱厭的失望
這朱厭還是沒有變
他早就恨透了大荒和人間的規則
憑甚麼妖殺人就要被判重達幾百上千年,但是人殺妖幾乎沒有甚麼事情
而且還有一個身爲人類的白澤神女管着大荒,這讓生性愛自由,性格高傲的妖受不了
他想要打破這規則
離侖:“我要怎麼做和你們沒有關係”
“接下來等着看就是了”
說着離侖輕蔑一笑就要離開
離侖的身影快要從屋頂上消失的時候突然頓住
離侖回頭朝着趙遠舟邪魅一笑,眼裏是滿滿的不懷好意,隨後視線落在文瀟身上
“你們不是想要知道白澤令在哪裏嗎?我可以告訴你們”
“你知道?”文瀟非常激動
這麼多年終於有白澤令的消息了
但是看着離侖這個樣子,趙遠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白澤令不就在你和趙遠舟的身上嗎?當初趙婉兒死的時候就將白澤令一分爲二融合到了你們的身上”
“甚麼!”
“甚麼?”
離侖留下這個炸檔之後就直接消失了
就算文瀟和趙遠舟反應過來想要找離侖問個清楚也沒有辦法了
文瀟轉頭看向趙遠舟
兩人默契的念出誓言“澤披萬物,百惡不侵,同心共力,誓守大荒”
言畢兩人的身上就被金色的光芒籠罩,身上同時出現一個玄妙的印記
一股龐大久遠的力量在兩人之間翻滾着,這是在場人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最後這些光芒形成數不清的文字,這些文字不斷的改變着,最後變成了一隻短簫落在了文瀟的手中,光芒漸漸散去,在兩人的身上出現一抹神祕玄奧的符文
這番變化讓在場的人都開心不已
只不過白澤令爲甚麼會在趙遠舟的身上呢?
“白澤令爲甚麼會在你的身上?”文瀟這麼想的也這麼問了出來,而且現在看着那股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她真的覺得趙遠舟非常的熟悉
好像自己曾經認識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