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就恨不得將上官淺給殺了
可惜被攔了下來
宮尚角早就預料到這樣的情況,及時將人給安撫下來
只不過接下來纔是頭疼的事情,以遠徵的性子恐怕沒有辦法好好和上官淺相處,好在遠徵的性子對外不是很好,倒是能糊弄過去,只不過能堅持多長時間就不知道了
宮遠徵雖然不情願,但是哥哥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沒有辦法
宮遠徵出現在女客院的時候臉都是臭着的
上官淺在看見接自己的人居然是宮遠徵之後有些失望,不過想到現在宮尚角是執刃,事務繁忙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自己進入角宮之後就能接近對方,到時候想要得到一些消息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下樓之後看了一眼來接自己的宮遠徵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等自己進了角宮,得到宮尚角的信任之後,呵……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眼底的清晰就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你怎麼這麼慢?”宮遠徵不耐煩的看着上官淺
上官淺微微低下頭然後眼眸抬起一副小白花的可憐模樣:“抱歉,都是我的錯”
“自然是你的錯,不然還能是我的不成”宮遠徵抱着手臂理所當然的說道
上官淺突然感覺自己胸口堵了一口氣,呼吸困難,這宮遠徵是懂怎麼氣人的
強顏歡笑的扯扯嘴角
宮遠徵不耐煩和上官淺說話:“東西收拾好了我們就走,女人就是麻煩”
在回角宮的路上正好和迎面走來的宮子羽對上了
宮遠徵的嘴角微微上揚,但是眼裏嘲諷和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宮子羽皺着眉:“宮遠徵你怎麼在這裏?”
“我爲甚麼不能在這裏?”
宮遠徵的紅玉侍衛已經到位,現在抱着劍就站在宮遠徵的身後,一雙清冷的眼眸從對面的幾人身上掃過,最後在金繁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眼底閃過遺憾的神色
金繁自從跟在宮子羽的身邊之後參加訓練的時間就大大的減少,訓練的效果也大不如前,雖然也發現了金軒的視線,但是顯然反應慢了很多,而且只是看出金軒不簡單而已
現在宮子羽可不是執刃,而且還沒有正式繼任羽宮宮主的位置,在宮遠徵的面前天然矮了一頭,只是在年紀上佔據了一定的優勢而已
兩人直接僵持住了,互相不給對方面子,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眼見着就要動起手來的時候宮紫商跳了出來故意插科打諢了一番才糊弄了過去
最後宮遠徵甩袖帶着上官淺離開
宮子羽氣鼓鼓的看着宮遠徵離開的背影生悶氣
太氣人了!
上官淺在進入角宮之後就想要接近宮尚角,可惜的是這個時間宮尚角還在執刃殿呢,根本就沒有給她發揮的機會
看着宮遠徵離開的背影,上官淺恨的直咬牙,隨後輕笑一聲,不急,我們來日方長~
宮遠徵在懟了上官淺之後身心舒暢的離開
不過剛剛回到徵宮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有陌生的氣息
金軒正打算出手的時候被宮遠徵攔住了
“我倒是要看看是甚麼人敢不請自來!”
他身上的毒藥已經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