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小意思,我闖蕩江湖這麼多年甚麼場面沒有見過,現在這架勢還只是小場面而已”染夏是真的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裏
這些人裏面染夏只留下了一條舌頭
從前面交手的時候染夏就發現這些人身上不對勁的地方了,雖然看着是普通的馬匪,但是座下的馬匹還是手中的武器都有軍隊的標記
那這些人的身份就不簡單了,想到甚麼染夏的神情變的嚴肅起來,將武器收好之後一行人趕緊離開此地,這夥人肯定不止這些人
染夏雖然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自信,但是到底還有這麼多人在,她只有一個人,護不住這麼多的人,還是找一個地方先落腳下來觀察一下週圍的情況再說
程少商是看過這一路上的輿圖的,知道這附近有一個破舊的莊子,他們可以去那裏
染夏:“好,那嫋嫋你來帶路”
程少商重重的點頭:“所有人跟我走”
程少商直接翻身上了馬帶頭走在了最前面
桑舜華的心裏是不安的,只不過身邊這兩個靠譜的小輩,讓她將心裏的不安給撫平了,但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有些擔心程止他們的情況
希望不會碰上這些人,不然……
桑舜華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自己不能再給嫋嫋她們添亂了,桑舜華安靜的坐在馬車裏面
程少商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雖然說費了一些功夫,但是還是找到了地方,這莊子已經破舊沒有人居住了,他們這一行人正好在裏面落腳
只不過程少商擔心後面的人還會追來,帶着底下的部曲就地取材利用周圍所有能利用的工具開始佈置陷阱和機關
程少商這邊忙的風生水起的,另外一邊染夏抓着之前留下來的活口找了一個安靜的屋子扔了進去
“說吧,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地上被五花大綁的男子現在只剩下半口氣在了,但是聽見染夏的話還是嘴硬甚麼也不說
“我們就是普通的馬匪還能是甚麼人”
染夏眉頭微微一挑:“看來你還是沒有喫夠苦頭啊,既然這樣我也不會手軟了”
只不過這人現在的身體情況不能再折騰下去了,染夏打算改變方式,自己身上準備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藥,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這不遭受皮肉之苦還能感覺到巨大的痛苦,染夏給他用的是癢癢粉,只不過這癢癢粉比較特殊,是會讓人癢到骨子裏頭去的那種
這種痛苦還不如給他一刀呢,一開始這人還能死咬着不鬆口,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癢癢粉的威力不僅沒有下降反而還在上升,這些肚子裏面知道的事情全都吐了出來
染夏聽着這人吐出來的消息,眉頭越皺越緊,這些人的目標是驊縣,很有可能現在已經行動了
這樣不行,她必須儘快通知驊縣那邊,要是對方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之下被這些人偷襲,到時候……
孤城血流成河的畫面再次在染夏的腦海中浮現
這件事拖不得,只不過程少商這邊只能讓他們自己保重多加註意了
染夏將這件事和程少商和桑舜華說了
“所以現在事情就是這樣,驊縣那邊情況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只能儘快去通知,不然到時候整個驊縣就危險了”
桑舜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染夏身手厲害,只不過這到底事情太大,還是有些擔心染夏的安危
“要不然你帶一些部曲去吧,到時候也能幫上些忙”
染夏直接搖頭拒絕了:“還是算了,我一個人的速度快,而且你們在這裏也不是安全的,這附近肯定還是有些流匪的,要是我把人帶走你們這邊就危險了,放心吧我的實力你們是知道的,不會有事的”
“而且我身上也不止這些手段”
她能一個人遊離各地還安然無恙,底牌就不止一個兩個
程少商慌張的握住染夏的手:“染夏阿姊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