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就答應我吧”
面對弟弟的撒嬌宮尚角能怎麼辦,自然是同意了,而且這本來就是宮子羽做的不對
得到允許之後宮遠徵就拉着九月樂顛顛的離開了,全程沒有搭理站在邊上的上官淺
被強壓着練功的宮子羽看着坐在邊上喝茶嗑瓜子將自己當猴看的兩人,額頭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
“你們這是在做甚麼,把我當戲看嗎?”
宮遠徵揚眉吐氣的看着宮子羽:“我這可是接執刃的命令監督你呢,宮子羽你可不要偷懶,快練功!”
宮子羽怎麼會想不明白這都是宮遠徵故意搞出來的,但是對方全都佔着理,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
金繁頭疼的站在邊上,眼神時不時戒備的看着宮遠徵,就怕這兩人打起來
宮遠徵將手上剝好的瓜子放在九月面前的空碟子上面,再添上熱茶,將九月照顧的妥妥當當的
讓邊上看着的人忍不住眼角一抽一抽的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宮遠徵嗎?不會是別的甚麼人假扮的吧?
整整一個下午宮子羽都在宮遠徵的毒舌挑釁中度過,雖然兩人沒有交手,但是宮子羽感覺到了身心的疲憊
就連雲爲衫來也沒有時間說話,一是因爲宮遠徵在被氣到了,還有一個原因是昨晚知道云爲衫的真實身份,他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
云爲衫離開院子之後,想了想今天宮子羽身上好像有哪裏不對勁,腳下就轉變了方向朝着角宮的方向走去
只是半路卻遇到了一個鬢邊白髮的男子,看着服飾上精美的刺繡和身上的配飾一眼就知道身份不簡單
云爲衫遠遠的行了一個禮就打算離開,只是在錯身而過的時候云爲衫發現那男子手腕上的鐲子
頓時停下了腳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對方的手腕
“姑娘?”
月長老看着盯着自己手鐲發呆的云爲衫,心中暗歎
“啊,是我失禮了,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你叫我月長老就好”
云爲衫抬頭看了一眼對方,原來這就是新任的月長老,只是對方身上怎麼會有……
“月長老,我叫云爲衫,是羽公子的新娘”
“原來是你啊,現在因爲羽公子身上戴孝,成親只是要等到羽公子出孝纔行,委屈姑娘了”
云爲衫:“我並不委屈,羽公子很好”
“我有一件事想要詢問月長老不知是否方便?”
月長老淡定的看了一眼有些緊張的云爲衫:“你問就是,要是我知道一定知無不言”
云爲衫:“不知月長老手上的鐲子是哪裏買的,我很是喜歡也想要定製一個”
“這不是買的,是別人送的……”
“……”
宮子羽剛剛將懲罰的任務完成就得到了要繼續進行三域試煉的消息,只是這一次云爲衫不能繼續陪着他進去了
云爲衫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了,昨天和月長老開誠佈公的聊完之後她整個人思緒變的混亂,但是更多的是對無鋒的恨意
原來雲雀不是死在宮門的手上,而是無鋒!
濃烈的仇恨在月長老提出要不要聯手對付無鋒的時候云爲衫直接答應下來
只是現在自己的身份要怎麼面對宮子羽,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瞭解感覺到了宮子羽赤誠、柔軟而單純的內心,要是知道自己在欺騙他還不知道要多難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