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易中海扭頭對着側邊臥室喊道:
“賈張氏,秦淮茹,你倆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倆在門後聽着。”
賈張氏和秦淮茹倆人從門口走出來,賈東旭問了一句:
“棒梗呢?”
秦淮茹馬上說道:
“棒梗在屋裏自己玩,先不用管他。”
易中海指着凳子說:
“你們倆也坐下,今天咱們把事情說開,賈張氏,你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賈張氏看了看賈東旭,又馬上一臉討好的說道:
“一大爺,這個事情,是東旭的不對,我也勸過他,這麼些年,也多虧了你幫忙,不然,我們孤兒寡母的,可不得讓人欺負死。”
說着伸手抹了抹眼角。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一滴眼淚都沒有,假裝抹甚麼呢...
又看向秦淮茹:
“小秦,上次的事情,你也有責任,大晚上的,你讓一個大小夥子送你回來還直接送到大院門口,這被看到了怎麼不讓別人說閒話,以後可多注意一些。”
秦淮茹馬上點頭:
“誒,一大爺,我會注意的。”
易中海看着三人,想了想也沒甚麼好說的,他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
站起身來,看着賈東旭說了最後一句:
“東旭,聽我一句勸,把酒戒了,你家的情況,天天喝酒,老婆孩子還有你老媽跟着喫不飽,你明天到廠裏,要是想通了,直接找我,我好好教教你,爭取把工級提上去,多掙點錢,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說完,沒看幾人,直接扭頭走了出去。
等到易中海走後,屋內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賈張氏嘆了一口氣:
“唉,東旭啊,你聽媽一句勸,好好跟着易中海學技術,他說的對,你好好上班,多掙點錢,把日子過好才重要。”
賈東旭咬着牙,雙拳緊握,道理他當然都懂,他也乖巧了二十多年,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就是覺得憋屈,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好像他走在院裏,總有人指指點點。
賈張氏接着說:
“我這麼些年,表現的潑辣,無賴,還不是爲了少受點欺負,爲的還不是能在你爹走後能安全的把你拉扯大,把日子慢慢過好,你就聽話,成嗎?”
秦淮茹在賈張氏旁邊也眨巴着眼睛看向賈東旭:
“東旭,一大爺剛剛也說了,事情說開了就好了,他也沒怪你,咱別鑽牛角尖了。”
賈東旭抬頭看向她倆,慢慢長呼一口氣,緊握的拳頭也鬆開:
“成,我知道了。”
說完這個,他也不知道說甚麼了,只是默默站起身:
“我去洗洗。”
說着拿出盆進了廚房。
王三那邊,自己喝着米酒,大哥二哥喝着牛欄山,就連大嫂也給自己倒了二兩。
喝了一陣,王三想起買地蓋房的事情,轉過話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