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平靜地看着秦月寒,彷彿早有預料。
沉默十餘息後。
沈軒緩緩開口,沉聲說道:“郡主,你的心意,我明白。”
“你我相識於微末,相伴至今,情誼自非尋常。你若願意,我們相伴同行,彼此扶持。”
“今天你醉了。等你清醒,做好決定,再來找我。”
說完,沈軒長身而起,欲要離去。
秦月寒起身,突然從身後抱住沈軒。
“我沒醉。我很清醒。今晚,你別走,陪陪我。”
夜風拂過,梅枝搖曳。
當晚。
寒月軒,臥室,春意旖旎。
高貴清冷的秦月寒,此時雲鬢散亂,羅裳半解,雪白的肌膚泛着動人的緋紅,眼眸中波光流轉,迷離嫵媚。
她主動親吻着沈軒,熱情似火,生澀卻大膽。
彷彿要將積壓一百多年的情愫盡數傾瀉而出。
玲瓏有致的嬌軀在明珠光芒下,展露無遺。
腰肢纖細,曲線起伏,每一寸肌膚都因動情而變得嬌豔,散發出驚人的誘惑力。
然而,她很快便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存在。
沈軒修行了煉體功法,新近又修成龜息不朽身,氣血雄厚,體魄強橫,遠超普通金丹。
這一晚,如狂風暴雨,似驚濤拍岸。
秦月寒彷彿化作了一葉扁舟,被捲入無邊無際的怒海之中。
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沈軒的肉身,強橫到如同蠻荒野獸般。
永遠不會疲憊。
春風拂柳,柳絮紛飛。
翌日,風停雨歇。
秦月寒全身癱軟,青絲鋪散,眼眸緊閉,長睫猶帶溼意,疲憊沉睡。
嘴角含着一絲滿足的笑意。
沈軒爲其蓋好雲衾,披衣起身,立於窗前。
此時,他臉色平靜,氣血收斂,眼眸神采奕奕。
一個多時辰的激烈運動,他沒有絲毫倦色,反覺神清氣爽,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沈軒回望牀上沉沉睡過去的秦月寒,目光掠過她恬靜臉頰,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道途漫漫。
他的身旁,多了一個值得信任的同行之人。
窗外,月華如水,清冷依舊。
只是,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繾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