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思思和慕辰軒兩人一起從樓上下來,準備要做早餐,但走進廚房時就發現趙子逸已經做好了早餐,但他卻已經出門了,也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走的,應該還挺早的。
慕辰軒覺得新奇,昨天晚上不說話,今天早上又不告而別,說:“今天一大早又走了,是不是不想對我們說甚麼,所以才走的這麼着急。”
“未必是這樣的,劇組那裏一早就開拍的,他沒來得及跟我們打招呼也是可能的。”白思思讓他不要胡思亂想。
“我是怕他出事,萬一楚念又提甚麼過份的要求呢,他那個人,肯定是會答應的,委屈了自己,也不會想到拒絕楚唸的。”
“我想應該不會了吧,她還能提甚麼要求啊,錢也給她了,房子也給她了,已經差不多了。”白思思說,但其實她心裏也沒個底,因爲楚念總會超出常規做一些事情。
“他也真是的,兩段感情都沒個好結局。”慕辰軒輕輕嘆氣。
白思思開始喝粥,一面說:“他現在還不肯說,等到他自己願意說的時候,我們就會知道了。”
“他真是完全沒有一點主見,楚念說甚麼都答應,勸他也是不聽的。”慕辰軒也是對他恨鐵不成鋼啊。
“他是還沒有恢復理智,等他醒過來就好了。”白思思示意慕辰軒不要擔憂。
兩個人喫完早飯之後就一起去了公司。
白思思發現林瑤從葉世錦的車子上下來,對她說:“不錯麼,貼心老公上線了,被人接送的滋味怎麼樣啊。”
“瞧你,居然還取笑起我了。”林瑤跟她開玩笑,又與她一起走進了辦公大樓,對她說,“一會楚念要來公司。”
“知道了,我已經把錢都準備好了。”白思思點頭,應該就是爲了跟自己交接房產的事情來的。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們跟她還是朋友,她會不會依舊以四百萬的價格把房子賣給你。”林瑤有些好奇這件事情。
“這已經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所以就不要費腦筋去想了。”白思思示意林瑤還是想點別的更爲實際。
“她也太會說價了,就是宰你的。”林瑤冷笑了一聲。
“這也是最後一次生意了,以後也不會了。”白思思倒沒覺得甚麼,她準備收下房子之後就抽時間過去重新打理一下,帶着兩個孩子一塊過去度假。
兩個人一起走進了辦公室,白思思直接過去自己的房間,而林瑤卻往發通告的辦公室裏去,她有些事情需要交待一下。
誰知道那裏的員工遞給她一件東西,她拿過來一看,即刻就到白思思的辦公室裏去找她,跟她說:“你看看這是甚麼。”
白思思不懂林瑤爲甚麼這麼緊張,她接過來細看,一面蹙眉一面說:“這是甚麼意思啊,是誰的主意啊?”
“是趙子逸的主意。”
“他的主意?”白思思詫異了,即刻給趙子逸打了電話,但對方卻一直沒有接,估計是在拍戲,沒有時間回應。
林瑤氣呼呼的,說:“楚唸到底給他灌了甚麼迷湯啊,讓他說自己一早就愛上了別人,爲了保護那個女人而一直瞞着大家繼續跟楚念秀恩愛,其實早就辦了離婚手續,這簡直就是亂扯,編瞎話!”
白思思也跟着生氣,她想起來昨天趙子逸那副樣子,並且也不願意跟自己多說一句,一大早又着急出門,結果是來公司搞這個名堂,實在是可氣。
這時候,趙子逸打電話過來了,他問:“姐,你找我有事。”
“是誰讓你發那種通告的?”白思思開門見山的問他。
“我自己要發的。”
“你是瘋了嘛,不要前途了嘛,還是認爲不需要服從公司的安排,可以自作主張的,想幹嘛就幹嘛!?”白思思疾言厲色的斥責他。
這是白思思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對趙子逸說話,他果然慫了,說:“對不起,姐,我只是......”
“我警告你,你不要在做這種事情了,否則你最在意的,最關心的楚念,我會讓她這輩子都別想在圈子裏混了,我可以做到的。”白思思這話算是在威脅,但她認爲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的手段了。
趙子逸果然不敢說話了,他輕聲說:“對不起,姐。”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從今天開始不要在插手楚唸的任何事情,否則別怪我翻臉。”白思思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林瑤說:“真是太不像話了,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楚念還是不是人了,明明就是她自己出軌在前,也是她要離婚,卻要子逸來背這個鍋。”
白思思不說話,她認爲應該跟楚念好好談一談了,她不能做的太過份了。
楚念已經來了,她滿面春光的走進了辦公室,卻不明白白思思和林瑤爲甚麼臉色這樣的難看,她大方的自顧坐下,一面把合同遞上去,說:“簽字吧,都已經弄好了。”
白思思先壓住火,把字給簽了,把房產證拿在手裏,而後對她說:“最近你挺得意啊。”
“有甚麼可得意的,總是被人壓着一頭。”楚念這話似乎是在有意無意的暗示甚麼人。
但白思思不放在心上,她只說:“做事做人不要太過份了,得寸進尺是一定會被人壓住一頭的。”
“這話是甚麼意思?”楚念即刻警覺起來,她可聽不得有誰同自己這樣的說話,雖說她對白思思有所顧及,卻不代表她會忍氣吞聲的。
林瑤把手上的東西遞給楚念,問她:“這事情是你讓趙子逸做的吧,就爲了自己好心安理得的結婚嘛?”
楚念接過來看了一眼,說:“這關我甚麼事,是他自願的。”
“甚麼叫自願,難道不是你對他提出來的嘛?”白思思反問她。
“是我提出來的不假,但如果他不自願,他會這樣做嘛,他是一個成年人了,不願意可以拒絕的,但他自己答應了,這能怪我嘛?”楚念不甘示弱,她認爲自己完全沒有錯,她不過就是找趙子逸商量這件事情,給他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也給他考慮的時間,結果他就同意了,又不是自己強迫他答應的,因此她很不服氣,又說,“你應該去問問趙子逸,他爲甚麼要答應,而不是來問我,我可沒有威逼他。”
“跟一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就結婚,真的合適嘛?”白思思問她,她想非常直白的告訴她有關那個男人的事情,但轉念一想,她或者會更加反感,根本不會聽她的,所以她只能這樣說。
林瑤也在一邊接話,說:“也應該瞭解的清楚一些吧,現在的騙子可多了。”